“啊……”安婭潔忘乎所以的尖叫起來。
就像校園里的拉拉隊隊長,看到校園里的籃球男神投進了三分球一樣,興奮的在原地又叫又跳的。
司天幕卻嚇得大叫:“別跳、別跳?!彼贿吅耙贿叧矉I潔擺手。
從興奮中回過神來的安婭潔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悲劇了,腳下本來就已經很軟的泥土,現(xiàn)在讓她這么一跳更軟了。
安婭潔腳上的樹枝已經慢慢陷阱了泥里,她一下子慌神了,完全沒有一個人時的冷靜和理智。
果然戀愛中的女人都是會被寵壞的。
“安婭,聽我說,別著急也別亂動?!彼咎炷怀练€(wěn)的安撫著慌亂的安婭潔。
“現(xiàn)在把你的外套脫了平鋪在泥地上,解開腳上的樹枝,然后呈大字形躺到衣服上去,知道嗎?”
“哦,好好,我知道了?!卑矉I潔慢慢的冷靜了下來,快速照著司天幕說的去做。
司天幕立馬從背包里拿出尼龍繩,將有三角爪的一頭纏在了一個大石頭上。
安婭潔已經躺在了衣服上,但她身下好像有個巨大的吸口,一直吸著她往下沉。
“安婭,抓住繩子,我拉你上來?!彼咎炷粚⒗K子用力甩到安婭潔手上。
安婭潔急忙抓住了繩子。
“抓緊了嗎?”
“抓緊了,你拉吧。”
安婭潔緊緊抓住繩子,司天幕用力將她拉了上來。
半晌后安婭潔累得癱軟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司天幕雙生撐著膝蓋,俯身好笑的看著安婭潔:“這會兒我要親你一口,可真就滿嘴都是泥了?!?br/> 安婭潔躺在地上,看著身上干干凈凈的司天幕,她突然沖著司天幕一陣壞笑,司天幕就愣神了一秒,安婭潔迅速起身將司天幕撲倒了。
她使勁兒將身上的稀泥全蹭到司天幕身上,又把自己臟兮兮的臉往司天幕臉上蹭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現(xiàn)在和我一樣臟了?!?br/> 司天幕滿眼含笑,一個翻著就將安婭潔壓在了地上,他雙手撐地看著安婭潔。
“剛才是誰說的,我跳過來就親我?!?br/> “我剛才只是笑,又沒有答應?!?br/> “好呀,你敢耍我?!彼咎炷徽f著就去撓安婭潔的癢癢。
“啊……哈哈哈……”安婭潔笑得滿地打滾。
“你別撓,我怕癢,哈哈哈……”
“那你說話還算不算數(shù)?!彼咎炷徊]有停下手上的動作。
“算數(shù),算數(shù),哈哈哈……你快停下來,哈哈哈……”安婭潔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司天幕終于停了手,安婭潔立馬爬的遠遠的,生怕司天幕又跑過來撓她。
安婭潔笑夠了,捂著抽疼的肚子一本正經的看著司天幕:“司天幕,我們得來個約法三章,以后不準動不動就撓我癢癢。”
司天幕挑眉:“好呀,只要你說話別出爾反爾就行?!?br/> 安婭潔雙手叉腰,嘟著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,很是不服氣。
司天幕好笑的站起來,湊到安婭潔面前:“看你這表情還是想反悔呀?!闭f著他又準備伸出手。
安婭潔嚇得雙手抱在從前往后跳:“我哪有?”
“那你想親我哪兒呀?”司天幕背著手,彎腰笑呵呵的湊到安婭潔面前。
“哎呀,先欠著,你要再在這里磨蹭下去,大年三十都過完了?!卑矉I潔試圖轉移話題。
“嗯?!彼咎炷蝗粲兴嫉狞c了點頭。
“有道理,在這里確實不合適,那就先欠著,回去我再向你討?!彼咎炷徽f著就脫下了他的外套。
安婭潔嚇得大叫,抱著手臂又往后跳:“司天幕,我警告你,別在這兒耍流氓?!?br/> “呵呵?!彼咎炷缓脷庥趾眯?。
“我說你那腦子里怎么盡是些不純潔的想法呀,我就想脫外套給你穿這也叫耍流氓?”
安婭潔頓時鬧了個大紅臉。
司天幕笑著將外套披在安婭潔肩上:“快穿上,大山里冷?!?br/> 安婭潔心里暖暖的:“那你呢,你不冷?”
“我皮厚,不冷?!?br/> 司天幕轉身就將繩子收了放回背包里。
兩人繼續(xù)往前走,可他們在山里轉了快兩個小時了,卻什么收獲也沒有,明子果的毛他們都沒看見。
司天幕看著滿頭是汗的安婭潔,一臉心疼:“興許這山里根本就沒有明子果呢,這么珍貴的東西哪呢全讓你遇上呀?!?br/> “要不咱們回去算了,把那些明子果分成兩份,做兩個小一點的枕頭。”
“不行,這么大座山,我們才轉了多會兒呀,一定是有的,只是我們還沒有找到。我有感覺這里一定有明子果,它們正躲在哪個角落里等著我去臨幸呢?!?br/> “呵呵?!彼咎炷槐话矉I潔的執(zhí)著逗笑了。
“那我也等著你來臨幸我呢?!?br/> 安婭潔白了司天幕一眼:“你是明子果呀,你要是明子果,我現(xiàn)在就臨幸你?!?br/> “嘿,你怎么那么不識貨呢,我可比明子果值錢多了?!?br/> 安婭潔懶得和他廢話,邊往前走邊仰頭看著身邊的大樹。
“現(xiàn)在在我眼里,只有明子果最值錢,其他的夠靠邊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