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軍看自家女兒還沒嫁出去呢,胳膊肘就開始往外拐了,心里酸溜溜的。
“喝酒要有伴兒才有意思嘛,一個人喝寡酒有什么意思,而且我這也是在練小宋的酒量嘛?!?br/> 許軍打了個酒隔:“一個大男人不會喝酒哪成呀,等你倆結(jié)婚的時候怎么辦呀,不興去給賓客敬酒呀?!?br/> 許向晴不屑的撇了撇嘴:“你那都是借口,你不就想在宋歌面前顯擺你酒量好嗎,又想趁機給他說教,你也只能在他面前聲音大。”
“要放到我面前,你那點酒量可不夠看?!?br/> 宋歌聞言張大了嘴巴,不可置信的看著許向晴。
林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這爺倆兒又掐上了。
果真,許軍一拍桌子:“嘿,你這丫頭,你會喝酒還是我教的呢,這會兒你居然跑到我面前來顯擺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叫班門弄斧不?你知道關(guān)公門前耍大刀下一句是什么不?”
許向晴冷哼一聲:“別扯那些沒用的,要不咱爺倆兒比比?”
宋歌直接石化了,這父女倆怎么……像哥倆。
宋歌急忙扯了扯許向晴的袖子,小聲責(zé)備:“你怎么沒大沒小的,還……”
許向晴示意宋歌稍安勿躁:“沒事兒,我讓你看看我是怎么把你眼里的酒仙喝趴下的。”
宋歌一陣汗顏,最后他的世界觀被顛覆了。
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父女倆,先是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的喝,再到兩人站起來一杯接一杯的喝,最后……
倆人居然一腳踩在凳子上,大聲的劃起了拳。
林笑看著大喊哥倆好啊,六六六呀的父女倆,又急又氣,她真怕宋歌受不了這毀人三觀的場面給嚇跑了。
還好宋歌定力夠強大,挺住了。
最后宋歌幫著林笑把醉得不省人事的許軍扶回了房間,出來后林笑看外面下雨了。
“小宋,你今晚也喝酒了,而且這會兒又下雨了,你不要回去了,我去給你收拾一間客房,你今晚就住這兒吧。”
宋歌想了想也是,隨即點了點頭:“好,那麻煩阿姨了?!?br/> “這孩子,有什么好麻煩的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我先去收拾房間,我看向晴也醉得差不多了,你先把她扶回房,房間收拾好了我叫你。”
“好?!?br/> 宋歌轉(zhuǎn)身就看見許向晴一手撐著腦袋坐在桌前打瞌睡,他無奈的笑了笑,走過去將許向晴扶了起來。
許向晴醉眼朦朧的看著眼前的好男人,咧嘴嘿嘿一笑:“我把我爸喝趴下了,我厲害吧!”說完還打了個酒隔。
宋歌好氣又好笑:“厲害,你是我見過喝酒最厲害的女人?!?br/> 宋歌把許向晴扶了睡到床上后剛要起身,許向晴一把摟住他的脖子,宋歌重心不穩(wěn)一下壓到了許向晴身上。
兩人四目相對,鼻子差點碰到了一起。
宋歌看著許向晴小臉紅撲撲的,嘴巴也紅紅的,他心跳突然莫名加快,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后想直起身來。
許向晴又用力勾住他的脖子:“你想吻我嗎?”
宋歌愣了一秒:“我……”
許向晴突然抬頭吻上了宋歌,宋歌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林笑來到許向晴房間門口,剛要說客房收拾好了就看見相擁的兩人,她抿唇笑了笑,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。
林笑剛走了沒多會,許向晴的房間里就傳來了對話聲。
“向晴,不行,咱倆還沒結(jié)婚,不能做出格的事兒?!?br/> 只聽女漢子一聲怒吼:“你是不是男人呀,這個節(jié)骨眼上你都忍得住?!?br/> “這不合禮數(shù),我們不能這么做,我得對你負責(zé)?!?br/> 這時又傳來女漢子惡狠狠的聲音:“負個屁的責(zé),等老娘睡了你,老娘對你負責(zé)。”
酒精上腦的女漢子力氣出奇的大。
半晌后房間里又傳來男人沙啞的聲音:“還是我對你負責(zé)好了。”
窗外的小雨還在歡快的下著,微風(fēng)吹動著樹葉,樹葉害羞的捂住了臉。
宋歌回到家,剛想上樓換衣服,一道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哥?!?br/> 宋歌一下子停住了,突然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。
宋詞背著手圍著宋歌左看右看的。
“小詞,你……你怎么沒去上班呀。”
宋詞沒理他,湊到他身前一通亂聞。
“你干嘛呀?”
“哥,你居然徹夜未歸,身上還有一股酒味,老實交代,你是不是去干什么壞事了。”
宋歌好笑:“我能干什么壞事呀?!闭f著就錯開宋詞準(zhǔn)備上樓。
宋詞攔在宋歌面前:“著急逃走,這是心虛的表現(xiàn)呀?!?br/> 她笑嘻嘻的湊到宋歌面前:“哥,你昨晚是不是睡在向姐姐家了?”
宋歌臉上閃過不自然,隨即對宋詞板著臉:“小孩子別那么八卦,你今天為什么不去上班?開始不學(xué)好了是不是?”
宋詞抱著手臂冷哼:“都說戀愛會使人變傻,這話一點也不假呀,今天星期六我上什么班呀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