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天幕抬頭就看見安婭潔站在房間門口呆呆的看著他,他不經(jīng)意的又露出了那該死的迷人笑容。
“愣著干嘛呢?快過來吃早餐?!?br/> 安婭潔意識到自己失態(tài)了,低頭摸了摸鼻尖走向餐桌。
司天幕不知謙虛為何物,笑嘻嘻的替安婭潔拉出椅子:“我很帥吧,沒想到你還挺會搭配衣服,我還從來沒穿過這種衣服呢?!?br/> 安婭潔白了他一眼,坐到司天幕拉出來的椅子上:“你是想說,你從來沒穿過這么便宜的衣服吧。”
“哪有,這身衣服比我所有的衣服都要珍貴,我會一直穿的?!?br/> 安婭潔撇了撇嘴,拿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:“這不是你做的吧,這味道一聞就知道是對面那家早點鋪的?!?br/> “嘿嘿,你吃出來啦。”司天幕坐到安婭潔對面。
“自己做多麻煩呀,而且還慢,你不是一早要去上課嗎,我就下樓買了?!?br/> “你的錢不是被大火燒光了嗎,怎么還有錢買早點呀?”
“我沒有你有呀,我從你包里拿的?!彼咎炷缓攘艘豢诙?jié){,說得理所當(dāng)然。
安婭潔被油條噎著了,無語的翻了個白眼。
司天幕自動忽視安婭潔的白眼,一臉討好的看著安婭潔:“你晚上想吃什么呀?跟我說,我在家做好等你下課回來吃?!?br/> 安婭潔看了司天幕一眼,抿了抿唇:“你不用做飯,今天是星期六,你去聯(lián)系一下裝修公司,讓他們趕緊來幫你裝修屋子,裝修好了你就搬回去吧?!?br/> 司天幕炙熱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來:“你現(xiàn)在就那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,一天也不愿意嗎?”
“司天幕?!卑矉I潔認(rèn)真的看著他。
“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,時間久了你就會發(fā)現(xiàn),你其實并不是非我不可,就像當(dāng)初你和慕容蘭一樣,我們……”
“夠了?!彼咎炷灰幌伦诱酒饋泶驍嗔税矉I潔的話。
“我會盡快搬出去的,如果這是你所希望的話?!彼咎炷徽f完就大步走進房間,砰的關(guān)上了房間門。
安婭潔盯著眼前的碗,久久未動。
安婭潔一整天都呆在教室里,一直到晚上所有同學(xué)都走光了,她還是坐在椅子上沒動。
老師走了過來:“安婭潔,還不回去嗎?”
“哦,老師,準(zhǔn)備要走了。”
老師笑了笑:“安婭潔,其實你不用那么努力,全班就你成績最好,你一定可以順利畢業(yè)的,沒必要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?!?br/> “好,我知道了,謝謝老師?!卑矉I潔對老師感激的笑了笑。
老師點了點頭:“很晚了,快回去吧,一個女孩子太晚了在外面也不安全,我先走了?!?br/> “好,老師慢走,我也準(zhǔn)備走了?!?br/> 老師走后,安婭潔一直坐在椅子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安婭潔出了教室后就一直在街上晃蕩,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反正不想回去。
她不想回去面對司天幕,既然要斷就要斷的干干凈凈的,拖泥帶水從來都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。
司天幕此時卻在廚房里忙的熱火朝天,廚房里一片狼藉,滿地都是菜葉和水漬。
他一邊炒菜一邊去看鍋里的湯,一會兒嘗一下鍋里的湯,一會兒嘗一下炒鍋里的菜,燙得他舌頭都起泡了。
早上安婭潔對他冷淡的態(tài)度,他在氣憤過后也冷靜了下來,以前安婭潔為他付出的太多了,自己的行為又傷她太深,她一時無法原諒自己也在情理之中。
冷靜過后司天幕決定當(dāng)安婭潔的受氣包,只要她不高興,只要她還有不滿,不管她如何發(fā)泄出來自己都受著。
司天幕相信,只要自己堅持住,不遺余力的對她好,總有一天她會被感動的。今晚為她準(zhǔn)備的豐盛晚餐,就是對她好的開始。
司天幕在廚房里快樂的忙碌著。
夜幕已降臨,司天幕已經(jīng)將做好的飯菜端到了桌子上,他看了眼腕表,安婭潔還沒有回來。
看到廚房里像戰(zhàn)場一樣,一片狼藉,司天幕撓了撓腦袋,又走進了廚房。
“不能讓她看到我把家里弄得亂七八糟的?!?br/> 司天幕把廚房收拾的干干凈凈的,連客廳里他都打掃了一遍。
要是張慧欣看到他的寶貝兒子為了追個女人,大老遠(yuǎn)的跑來這兒干著保姆的活兒,不知她會作何感想。
外面的天已經(jīng)完全黑了下來,各種彩色的霓燈也開始閃爍,可安婭潔還是沒回來。
看著桌上豐盛的晚餐,顏色已經(jīng)從剛出鍋的艷麗變得黯淡了,鍋里的湯也從滾燙變得微涼。
司天幕皺著眉頭:“這會兒了還在上課嗎?還是有其他的事情耽擱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