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云覆雨過后,錢寶心滿意足的摟著宋詞,宋詞幸福的依偎在錢寶懷里。
“和我在一起開心嗎?”錢寶挑起宋詞的一縷頭發(fā)把玩著。
“嗯?!彼卧~嘴角上揚,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那要是你爸媽和你哥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怎么辦?”
宋詞從錢寶懷里爬出來,認真的看著他:“你對我是認真的嗎?你有想過認定我是那個陪你走到終點的人嗎?”
錢寶在宋詞額頭上印下一個吻,也同樣認真的看著她:“是,你是那個我想要一起到老的人?!?br/> 宋詞開心的笑了,又依偎到錢寶懷里:“那就沒什么問題了,其他的交給我,你就等著娶我好了?!?br/> 錢寶笑了,聞著她的發(fā)香點頭:“好,我等著。”
兩人緊緊的相擁著,錢寶看了眼窗外了月亮。
“宋詞,你覺得幸福嗎?”
“嗯,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?!?br/> “那你想讓你的朋友和你一樣幸福嗎?”
宋詞皺了皺眉,從錢寶懷里出來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安婭潔?!卞X寶坦然的迎著宋詞的目光。
宋詞眸光閃了閃,離開了錢寶的懷抱,靠在床頭沒有說話。
錢寶認真的看著宋詞:“說實話,一開始我很不喜歡這個女人,她太有心機了,可和她接觸的次數(shù)多了,覺得她還是挺有人情味的?!?br/> “上次她義無反顧的替你出頭,根本不去想得罪了我會有什么后果,只想著給你出氣,我佩服她那份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勇氣?!?br/> “她和天幕的事情,我不想去評判誰對誰錯,而且我們作為局外人,也沒有立場去評判他們的對錯?!?br/> “安婭潔離開后,天幕有多難過想必你也有所耳聞?!?br/> 宋詞一臉不忿,把頭扭朝一邊。
錢寶笑了笑:“你一定是在想他活該,安婭潔為了他吃了那么多的苦,最后卻還是這么個結(jié)局。”
“你覺得安婭潔離開天幕后一定會過得更幸??鞓罚遣皇??”
宋詞咬著唇看著窗外,什么也沒說。
錢寶伸手將宋詞耳邊的頭發(fā)別到耳后:“感情的事情我們誰也說不清楚,有時雙方擦出火花就是一瞬間的事情,但那也需要機遇?!?br/> “就像我們倆,我們的機遇就是那場車禍,我很幸運我抓住了這個機遇,要是那天我讓你自己跳著走了,那我們現(xiàn)在也不會躺在一張床上?!?br/> 宋詞抿了抿唇,目光有些閃動,錢寶趁熱打鐵,扶住宋詞的雙肩讓她看著自己。
“給安婭潔和天幕一個機會,給你的好朋友一個可能會幸福的機會。”
“如果我們無法預測他們的結(jié)局,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個機遇,至于他們能不能抓住這個機遇,那就看他們自己的了。”
“我們只要做到不讓自己后悔就行了。”
宋詞盯著錢寶看了半晌,不確定的問錢寶:“如果他們相遇,安婭會幸福嗎?”
“不知道?!卞X寶很坦白。
“不過……如果他們相遇了,一切都有可能,如果他們連遇都不曾遇見,那一切就沒有什么可能了?!?br/> 錢寶看著猶豫不決的宋詞,又給她下了一記猛藥:“你現(xiàn)在可算是握著安婭潔的命運,無論你做任何決定,她的人生都會大不同。”
“她能否像你一樣,可以幸福的依偎在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懷里,全在你的一念之間?!?br/> 宋詞看著窗外明亮的月亮,眼里閃過一絲堅定。
錢寶將安婭潔的地址交給了司天幕,司天幕將紙條緊緊的捏在手里,拍著錢寶的肩膀:“謝了,兄弟。”
肖默坦然的笑了,楊大壯也替司天幕感到高興。
錢寶卻是一臉嚴肅:“我不是你哥嗎?怎么又變成你兄弟了?”
四人忍不住笑了。
兄弟不是一場短暫的煙花,而是一幅永恒的畫卷;兄弟不是一段長久的相識,而是一份交心的相知。
再多的言語也無法表達我們之間的情誼。
……
司天幕坐在一輛普通的寶馬x6里面,仰頭看著對面的“鳳來谷公寓”,他拿到錢寶給的地址后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這里。
這里屬于經(jīng)濟開發(fā)區(qū),城市不大不小,安婭潔住的這里屬于經(jīng)濟適用房片區(qū),租客眾多,人口流動性很大,難怪司天幕會找不到。
司天幕在來的路上就發(fā)了瘋的想快點趕到這里,他想快一點見到安婭潔,真誠的跟她說對不起,求他原諒,讓她再給自己一次機會。
他一定要將她緊緊的摟在懷里,再也不放手了。
可當他離安婭潔所在的城市越來越近的時候,他的心就越發(fā)莫名的心慌。
想到最后和安婭潔分開的畫面,他無情的打在安婭潔臉上的畫面,安婭潔吃吃笑個不停的畫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