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如此冥頑不靈,那可別怪我宮家出手無情了!”宮慶云大喝道。
陳遠搖了搖頭,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周圍武者都有些不解,到了這個時候,他居然還笑得出來。
“且慢!”
這時,兩道人影從臺上一躍而下。
“莫天銘,你想與我宮家為敵?!”宮永云先是微微一怔,隨即臉色陰沉道。
宮慶云與裘天鳴也沒想到,跳出來的居然不是藥王谷的李幕等人,而是莫家的莫清柔與莫天銘。
莫天銘有些無奈,但還是說道:“各位聽我一言,他只有內(nèi)氣中期的修為,又如何能夠擊殺裘供奉呢?要知道裘供奉可是觸道巔峰啊。”
他又何嘗不知,今天這些事情,多半是宮家設(shè)的局。
但莫天銘自從昨天見到陳遠的煉丹能力與他身上的靈丹丹方后,心中也升起了一些念頭。
再加上莫清柔與陳遠算是舊識,而且關(guān)系不錯,若是這個時候幫他一把,說不定莫家就能依靠陳遠掌握的煉丹秘法再次崛起。
他相信以陳遠的天賦與掌握的煉丹秘法,不出十年,就能成為最年輕的修法真人。
“呵呵,莫天銘,別人可能會怕你莫家,但我裘天鳴可不怕,若你再不讓開,可休怪我出手無情了?!濒锰禅Q冷然道。
“莫天銘,你這是在說我宮家妖言惑眾嗎?”宮永云微微瞇眼。
雖然眾人知道這件事明擺著是宮家設(shè)計,但看破不說破,眼下莫天銘這話一出,讓宮永云非常不滿。
莫天銘也沒想到,宮家的決心居然如此強烈。
但莫天銘雖然有些無奈,但眼下卻沒有絲毫的畏懼,他神情突然一變,一臉威嚴(yán)道:
“若我說今天我保定他了呢?”
話音剛落,莫天銘渾身氣勢驟然一變,衣袖無風(fēng)自起,方圓十米發(fā)出一股股呼嘯的勁風(fēng)。
“半步意境??!”
諸多武者眼中慢慢的忌憚,就連宮家等人與裘天鳴也是稍稍后退一步。
他們沒想到,莫天銘居然突破到了半步意境。
“我說你莫天銘怎么敢在這個時候跳了出來,原來是已經(jīng)突破到了半步意境啊?!睂m永云微微一怔后,很快恢復(fù)了神態(tài)。
“看來昨天晚上幫助陳遠擊殺裘天尺的是你吧?”他看了眼臺上一直靜觀其變的藥王谷等人,對莫天銘冷冷說道。
“呵呵,莫某行事光明磊落,這件事與我無關(guān)?!蹦煦懙?。
面對面前的眾人,莫天銘有著絕對的自信。只要宮道齊不出,這里沒人能阻止他。
而他也相信,宮道齊不會拉下臉皮出手,因為這件事本身已經(jīng)很不光彩。若是意境元師再出手的話,恐怕會成為武道中的笑柄。
裘天鳴冷笑道:“這就是你的依仗嗎?你以為就憑你,就能護住這小子?!”
莫天銘微微一皺眉,難道還有人?!
果不其然,此時外面?zhèn)鱽硪粋€雷鳴聲音:“裘兄,我來遲一步?!?br/>
“轟?。 ?br/>
只見門外先是響起一聲巨響,廣場的地位隨之顫抖。
眾人回頭望去,只見一個扶著木質(zhì)拐杖的老者緩步行來,老者身形瘦小,渾身皮膚干巴巴的,看起來就像一個皮包骨的病人。
老人看似病怏怏,但那拐杖每次落地,都發(fā)出陣陣轟鳴聲,就連地面也似乎為之一顫般。
有些修為比較低的武者,在聽到這轟鳴聲后,整個人都覺的氣血翻涌,似乎體內(nèi)的內(nèi)氣有些不受控制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