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張銘與李兵的兩人的拳風已經(jīng)將陳遠的衣袖吹起時,陳遠依舊紋絲未動。
找死!
張銘與李兵眼中閃過一抹冷意,同時也信心滿滿。
一個內(nèi)氣中期不躲不避的要承受他們二人全力一拳,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雙手背負的裘天尺面容冷淡,看向陳遠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。
既然陳遠不愿意主動交出來,那么殺了便殺了。
如果那丹藥與丹方不在身上,便去找那潘陽拷問一番就是。
至于幫宮家煉藥與否,這件事他根本就不擔心。
如果剛才陳遠答應下來,他才要擔心自己在宮家的地位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這時,讓場中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,張銘李兵二人這如炮彈一般的拳頭,居然沒有擊中一動不動的陳遠,反而被直接擊飛,在撞斷了三棵樹后才停了下去。
“這怎可能!”
張銘吐出一口鮮血,眼中滿是驚駭神色。
就在剛才,陳遠只是平平無奇的打出一拳,就如同普通人抬手隨意打出。
但就是這么隨意的一拳,張銘在一霎那間竟然來不及躲避,只能稍微測開。
然后半個身子被陳遠的拳頭擊中,他頓時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整個人倒飛出去,甩出十數(shù)米,在撞斷了三棵樹后才將那股力道卸掉。
好在他是橫練武者,否則這一下可能直接要了他的命。
而李兵則沒這么好運氣了,張銘放眼望去,只見李兵左胸完全凹了進去,肌肉、肋骨、心臟,就如同被重型巨物碾壓一般,哪怕是內(nèi)氣武者的肉身強度已經(jīng)韌性,也當場身亡。
“倒是小看你了!”
裘天尺見狀,臉色一變。
李兵雖然只是內(nèi)氣中期,但卻是內(nèi)氣中的佼佼者,一身鐵拳可謂出神入化,但這下不但沒有傷到陳遠分毫,反而直接被一擊致命。
“還不躲開!”
裘天尺突然喝道。
張銘一驚,才發(fā)現(xiàn)不知何時陳遠已經(jīng)雙手背負的站在他的身前。
他頓時全身毛孔炸開,心臟猛地一跳,將全身的內(nèi)氣瞬間強行提到巔峰,然后用力一躍。身形倒射數(shù)米。
他怎么可能有這么快的速度、這么強的力量!
張銘被陳遠突然展現(xiàn)的力量與速度驚的一身冷汗,剛才若是被陳遠直接擊中,恐怕他就會像李兵一樣當場喪命。
這個該死的左峰,他怎么可能是內(nèi)氣中期?。?br/>
他心里在瘋狂咆哮,一個內(nèi)氣中期怎么可能擁有這樣的力量!
張銘一身修為已達內(nèi)氣大成,但還是扛不住陳遠一擊,這給他心里造成的打擊何其之大。
撤!
眼下張銘心中只有一個年頭,那就是趕緊離開這里。
他雖然不清楚陳遠到底是什么修為,但卻明明白白的知道,自己不是他的對手。
就在張銘想要撤退的時候,他看了一眼裘天尺,卻發(fā)現(xiàn)裘天尺眼神有些凝重的望著自己的身旁,這讓他頓時一驚,急忙回頭望去。
只見前一秒還離他十數(shù)米遠的陳遠,竟然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的身旁。
陳遠緩步而行,每一步看起來都如老人散步一般,悠閑懶散。
但地面卻在陳遠這一步步看似軟弱無力的腳步下,出現(xiàn)了一道道裂痕。
張銘還沒來得及反應,陳遠已經(jīng)從他身邊輕飄飄的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