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兩個人說話針鋒相對,充滿了火藥味,房有朋走到外邊,向天打出信號彈,表示人已經(jīng)成功解救,現(xiàn)在到集合地點去。李洛玄看著,明白了房有朋的意思,站起身問道:“你和你女兒還有體力嗎?”
“我們已經(jīng)一個星期沒有吃飯了,根本跑不動……”松原惠菊搖搖頭,表示出她的無奈。
李洛玄打量了一番松原惠菊,看著這身和乞丐差不多的身行,能有吃的就騙鬼了,轉(zhuǎn)過身對月見奈留說道:“奈留,這就要再麻煩你了,有傷治傷,肚子餓吃飯,你和夫人是同胞,交流起來不費力,這些就交給你了?!?br/>
“是……是……放心吧學長……”月見奈留看著背包,無奈一笑道:“跟我來吧?!?br/>
李洛玄來到房間外邊,爬到圍欄上,順勢登上屋頂。這個時候,房有朋正躺在屋頂上悠然自在的曬太陽,李洛玄順勢喊道:“感染者來啦——”
“啊?!哪里哪里——?!”房有朋嚇得騰一下跳了起來,左顧右盼,眼睛睜得賊大??吹嚼盥逍谝慌砸魂嚧笮Γ麄€人又變成軟骨蟲癱倒下來,“哎喲,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兄弟!”
“就你這破爛神經(jīng),感染者還沒來呢,你就跑遠了?!崩盥逍沧讼聛恚坑信笕恿艘粋€酒瓶,“喝點吧……順手牽羊來的?!?br/>
“威士忌啊!這可是好東西,咕?!狈坑信笈e起酒杯喝了起來,李洛玄掏出另外一瓶,悶了一口后說道:“真是什么樣的人,娶什么樣的人,那娘們差點氣得我拔刀了?!?br/>
“你有那么氣嗎?不過也是,哪壺不開提哪壺——你想砍她,情有可原,咕嚕——”房有朋說道,剛喝一口的時候,才知道這個酒的度數(shù)不小,轉(zhuǎn)頭問道:“洛玄,你是有什么事情煩心嗎?”
“我想我女兒和香緣了,出來這么久,從來沒有這么想過……”李洛玄嘆息一聲,可是他那里知道,冥香緣早就已經(jīng)背叛他了。
“也是,被那個該死的聯(lián)盟軍主席長牽著鼻子走,的確不是什么好事——不過現(xiàn)在好了,人起碼我們找到了,就是臟了點、傷了點、瘦了點……”房有朋笑道。
李洛玄白眼道:“找到了有什么用?還得想辦法送回去!”
看著李洛玄有些心急,房有朋拍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吧兄弟,你替我找回了奈留,這次就算是我赴湯蹈火,我也會保住你的妻子兒女的!”
“說什么傻話呢?奈留找回來我是理所當然,如果不是我爭強好勝,你們用得著吃這一年的分離之苦嗎?”李洛玄有些嘆息。
“你看,我們是兄弟,有福同享有難同當,跟我還客氣……”
“主席長,超距離偵察兵發(fā)現(xiàn)了李洛玄的信號彈,信號彈出自赫爾城南區(qū),信號讀取是撤退?!毕倪_走了過來,將幾張圖片交給克萊曼·張。
“赫爾城南區(qū)?!嘶……”克萊曼·張聽著覺得很不可思議,“我記得不錯的話,那里有一個感染者巢穴?!?br/>
“主席長,這是我跟您回報的第二個情況,偵察兵所說,赫爾城內(nèi)部曾經(jīng)發(fā)生過巨大的爆炸,經(jīng)過空氣的分子探測,屬于化學反應爆炸,爆炸來源于沼氣?!毕倪_說道。
“沼氣?”克萊曼·張疑惑道。
“不錯,分子探測還探測出血腥成分,應該是巢穴中的尸體經(jīng)過堆積、掩埋,而且巢穴溫度不亞于溫室,經(jīng)過如此發(fā)酵,不可能不產(chǎn)生沼氣?!毕倪_解釋道。
“爆炸的原因呢?”
“是一種從未見過的特制爆破炸藥,而且威力非同凡響,一顆可以炸毀一棟辦公大樓?!毕倪_回答。
“老朋友的感覺,我能感覺得到……這可能是李洛玄又得到了不少的收獲?!?br/>
“對了兄弟,你見過這個東西嗎?”這個時候,房有朋從口袋之中取出一個漆黑的六棱柱鐵棒,差不多有六只圓珠筆那么粗。李洛玄接過鐵棒,上下左右仔細觀察了一番,他運轉(zhuǎn)自己的身體的流浪者能量,雖然鐵棒發(fā)出了光芒,但是卻并沒有什么其他特別的事情發(fā)生。
李洛玄收起能量:“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,話說回來,你是從哪里得到這個玩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