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晨8點20第一節(jié)課,蘇妮6點從伊菱這邊出發(fā),準備先回寢室拿書,再去教室。路上,接到了張維的電話,上來第一句話便是問她,昨晚休息的好不好?
不知為何,是伊菱那段,交往張維這樣的男生,肯定會受到父母阻攔的話嗎?蘇妮再聽張維的聲音,好像,沒辦法繼續(xù)輕松面對的感覺……
她“嗯”了一聲,問:“學長,燒烤店那邊,怎么樣了?”
張維笑了:“你不是相信我能處理嗎?”
“是。不過……私了的話,還是有點擔心,怕燒烤店老板,坑你們……”
“放心吧,賠了500塊,這事兒過去了?!?br/>
“500這么少?”
“呵呵呵,不少了哦,碎了兩個碗而已。我們還幫他拖地板、收盤子、洗碗呢,付了500塊,被奴役到晚上11點,才放我們回去。我們回寢室的時候,樓下正門都關了,我們是厚著臉皮,敲了1樓同學的陽臺門,才到宿舍的?!?br/>
蘇妮憶起姜一鳴10點的時候,還過來找她,這個罪魁禍首倒是跟沒事兒人似的,一點責任都沒負!
卻聽張維又道:“蘇妮,打這個電話,是想來問問你,10月底,要不要來看我的畢業(yè)籃球賽?是我們大學城6校聯(lián)賽,我代表我們學校參加。
都是大四、即將畢業(yè)的學生,沒別人。往后,沒機會這樣一起打籃球了,所以啊,還是挺有意義的。你來嗎?目睹我最后的風采?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最后的風采”幾個字,惹得蘇妮笑了。
其實前一段,聞得張維開口,邀請她看籃球比賽,蘇妮有一下子聯(lián)系到之前,姜一鳴也約她看好歌手比賽。不知道自己,是什么時候,被姜一鳴“盯上”的蘇妮,對于他昨晚不理智的情感表達,仍是心有余悸。
蘇妮便想著,還是跟所有男生保持距離比較好,萬一又被伊菱那個烏鴉嘴說中,連張維也喜歡上自己,那“爸媽一定不會同意”的男生,也只會令人徒增煩惱、傷心。
可是,張維說到,“往后、沒機會”時,蘇妮卻又猶豫了,畢竟是他“最后的風采”,如果斷然拒絕,似乎,是有點殘忍了——
而且,反正,她在臺上,他在臺下,看完了就走的……
蘇妮念及此,答應了下來:“嗯,那好吧?!?br/>
“yes!”張維在這邊的宿舍樓陽臺上,高興的握拳跳起。一邊又將手機拿到耳邊:“???什么時候?。烤唧w我再打電話通知你好嗎?那就這么說定了哦,不許放我鴿子,不然……我會報仇的?!?br/>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蘇妮笑著,掛了。
繼續(xù)往前。一如既往,路過早餐一條街時,又給室友們帶了吃了。到寢室是上午6點35,一開門,驚呆了——
只見一捧碩大的紅玫瑰,嬌艷欲滴地霸在自己的座位上,新鮮的花瓣,甚至,還帶著清晨的第一抹露珠。因為它的裝點,白壁單調的203宿舍,仿佛都徒然多姿,滿屋子的飄香,純正的氣味,確不可與女孩兒們使用的化學香料,同日而語。
若不是張菲兒適時地開口,蘇妮都以為自己開錯門了!結果,一個手撐著腦袋,坐在書桌前,明顯精神不濟的張菲兒,見了蘇妮,道:“妮妮,都是你,你可得賠我們睡眠損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