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陳玄禮的這些信函,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沈鋒的心中也是震驚無比。
那個石堡城的位置沈鋒也是知道,確實險要,也是吐蕃力守的據(jù)點??蓪τ诖筇苼碚f呢,石堡城得之不足制敵,失之未害于國。
沒想到就是因為這件事情,李隆基居然一下子就把王忠嗣這樣一個四鎮(zhèn)節(jié)度使直接貶為了一個太守,完全剝奪了他的軍權。
王忠嗣還是李隆基的養(yǎng)子,天子之恩,當真是反覆異無常。
這件事情在歷史上確實發(fā)生過,沈鋒以為自己來了之后會稍稍有所改變,至少不會這么快,卻沒想到依然發(fā)生了,而且還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。
“殿下,王大人一心為國為民,何其冤枉?”沈鋒沉痛說道。
李亨長嘆一口氣,點了點頭:“本宮何嘗不知,只不過咱們現(xiàn)在遠在崖州,連這件事情都是現(xiàn)在才知道,想做些什么都已經晚了。”
沈鋒心中也是明白,陳玄禮的信函之所以現(xiàn)在才到了太子李亨的手上,定然是李林甫和他的那些爪牙們做的手腳,待一切無可挽回之后才讓李亨知道。
李亨目光凜然,看著沈鋒說道:“沈將軍,咱們這里的戰(zhàn)事不能久拖不決,一定要盡快結束,咱們班師回長安,看事情是否還有轉圜的余地?!?br/> 沈鋒點了點頭:“殿下,他們看起來是扳倒了王忠嗣大人,可還是沖著殿下您來的。這次咱們剿匪平叛,必須要大勝凱旋而歸,不然無論是殿下您還是王忠嗣大人,都是更加危險?!?br/> 李亨微微閉眼,他心中又何嘗不明白沈鋒的意思?
王忠嗣到了,趁著這個勁勢,李林甫肯定就要磨刀霍霍向著自己這邊來了。
如果自己剿匪平叛的戰(zhàn)事有所失利,那迎接自己的便是一場狂風驟雨了,甚至是可以將自己吞沒的狂風巨浪。
這場仗必須勝,而且要勝得漂亮,才能為以后自己的命運,王忠嗣的命運留下翻盤的希望。
然而此時沈鋒的心中更加的擔心和憂慮了起來。
王忠嗣被罷免了軍權,大唐則是自毀長城。
而現(xiàn)在僅次于王忠嗣,擁有三鎮(zhèn)節(jié)度使的頭銜手握重兵的,便是那個安祿山了。
對于安祿山這個名字,沈鋒已經無需多想什么,他便是那個差點把大唐送上絕路的人,給天下蒼生帶來了無盡的災禍。
王忠嗣被剝奪了軍權,能夠制衡安祿山的力量便驟然大失,沈鋒的心中也在擔心。
歷史上的那個“安史之亂”,到底會在什么時候發(fā)生?
崖州這邊的戰(zhàn)事確實不能夠再拖下去了,必須速戰(zhàn)速決,早日返回長安。
而此時李亨的心中則更是復雜了。得知了王忠嗣被貶的這件事情之后,也不知怎的,他想要找的第一個人便是沈鋒了。
經歷過長安城那邊的風風雨雨,李亨此時對沈鋒已經是極為信賴了。在崖州大營之內雖然有很多的將軍,也都是一直支持他的神武軍中的將領,可李亨的心中還是最為信賴沈鋒。
“沈將軍,當前的軍情,你怎么看?”李亨開口向沈鋒問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