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先生,咱們加快點速度,早點回營。”沈鋒已經(jīng)開始警惕起來,看著孫淳一又說了一句。
“好?!睂O淳一點了點頭,他雖然年事已高,可身體保養(yǎng)得很好,騎馬快行對他來說也并非是什么難事。
二人隨即加快了速度,很快便從這片密林之中穿梭而過。
沈鋒剛才的感覺并沒有錯,就在這片密林當(dāng)中,在一棵高大樹木的樹冠之上,兩個灰色的身影隱藏在其中,兩雙眼睛注視著自己和孫淳一。
這兩個人身上穿著的都是灰色的衣服,也是緊短打扮,雙腿和雙臂都戴著灰色鞣皮制成的護具。
在這樹冠的陰影當(dāng)中,這兩個人的身影都是渾然融為一體,即使在樹下也極難發(fā)現(xiàn)。
其中一人的頭發(fā)稍稍有些暗紅的顏色,披散垂于耳邊,發(fā)式完全不是唐人的樣式。
在此人的右眼之下的臉頰上,有一條如同是一條火蛇一樣的傷痕,顏色也是暗紅色。在他的后背上,插著一柄黑色的長刀。
這刀的刀身很是修長,刀身稍稍有些弧度,可通體上下都是黑色,也全然沒有刀刃。這刀的刀柄和刀身乃是一體,沒有任何的裝飾,粗陋的就如同是剛剛淬火完畢的一個刀條一樣。
另一個灰衣人雖然衣著打扮一樣,可頭發(fā)卻用一個暗棕色的布給包上,身后也沒有背著刀,只在肩上斜纏著一圈藤條。這藤條有拇指般粗細,很是光滑和柔軟。
“赤炎君,那個人好像有所警覺了?!?br/> 臉上有火蛇傷痕的那個人微微點頭:“木隱郎,他只是察覺林中到有人,卻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我們在這里。這個人極為警覺。”
背刀的那人名叫赤炎,肩上纏著藤條的叫做木隱,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衣著打扮,都與唐人迥異。
木隱接著說道:“五日已到,赤炎君,你之前放下的那條九環(huán)炎蛇對付那個族長,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有結(jié)果了?!?br/> 赤炎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,看著沈鋒等人離去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
“莽山村的事情,恐怕會些變化?!背嘌壮脸恋恼f了一句。
木隱一怔:“還會有什么變化,若我們不去,還有誰能解得了九環(huán)炎蛇的蛇毒?”
赤炎仍是若有所思:“我也不是十分確定,只是有種感覺。”
木隱冷冷一笑:“無論怎樣,反正咱們還不想讓那個族長去死,主人的事情現(xiàn)在還離不開她?!?br/> 赤炎點了點頭:“沒錯。咱們天色一暗下來就進村,若是事情有變,今晚務(wù)必要把那個族長給主人帶過去。”
濃密的樹冠稍稍晃動了一下,幾片樹葉飄下,就如同一陣風(fēng)吹過一般,可木隱和赤炎的身影都已經(jīng)消失不見。
傍晚時分,莽山村,宗祠。
這所宗祠同樣也是木制建筑,外面有著單獨的圍墻,都是用粗大的原木制成,稍稍有些獨特的是,有些原木上面還刻著一些奇怪的圖案。
此時在圍墻之外,站著很多手拿火把的栗赫族女子,她們的腰間都挎著短刀,身后背著弓箭,神情看起來也很是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