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鋒的心中震撼不已,不知到底是誰在此設下如此這般的伏擊,使出的戰(zhàn)術和手段都是極為兇險和厲害,定然是經(jīng)過了極為精心的準備。
在戰(zhàn)場之上,占據(jù)了制高點就有了極大的優(yōu)勢,尤其是這種峽谷險地,只要是潛伏在兩旁的山崖之上,截住了山谷的進路和退路,那困在山谷底部的兵馬幾乎是必死無疑!
到底是誰埋伏在上面的懸崖兩側(cè),數(shù)量又有多少,他們的真正目的又到底是什么?
在這樣的生死關頭,沈鋒強迫自己鎮(zhèn)定了下來,在心中不斷的揣度著,不停的思考著應對之法。
闞義和老殘緩緩的來到了一側(cè)的懸崖邊上,半蹲著身子向下面看了下去。
“到底誰是那個赤厥贊普,他現(xiàn)在是生是死?”闞義先仔仔細細看了一番山谷下面的情形,然后轉(zhuǎn)頭看著一旁的老殘問道。
老殘那一張容貌盡毀的臉此時似乎顯得有些猙獰和興奮起來,只見他的目光緩緩掃過了山谷下面,最終停在了一處。
老殘伸手指了指那里,說道:“那個赤厥贊普還活著,就在那里!”
“你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闞義心中不解。
“這個人被五面盾牌給擋著,你再看那些持盾之人,全都是在長安城內(nèi)守五絕陣的那五位吐蕃勇士。這些據(jù)說可都是吐蕃國內(nèi)萬里挑一的勇士,由他們來護衛(wèi)的那個人,定然是絕贊普無疑了!”老殘冷冷的說道。
闞義點了點頭,心中也是極為贊同。
“既然來了,那就葬身于此吧!”闞義冷冷的說了一句,隨即向身旁的那些老兵遞了一個眼色過去。
與此同時,沈鋒半蹲著身子縮在一塊盾牌后面,忽然聽到上面的懸崖上又傳來一陣聲響。
沈鋒急忙抬頭看去,只見好幾塊有半個人身子那么大小的石塊從上面飛落下來,全都向赤厥贊普藏身躲避的位置砸了下來!
沈鋒的心中驟然一緊,看來藏身在懸崖之上的那些人也發(fā)現(xiàn)了赤厥贊普的位置,開始向他定點的發(fā)起攻擊來!
沈鋒心中現(xiàn)在明白了,這次的埋伏和突襲,就是沖著吐蕃的這位赤厥贊普來的!
眼看著這些巨石落下,就見摩懷珂猛的沖了出來,手中高舉著兩面鑌鐵盾牌,雙臂驟然發(fā)力,硬生生的將幾塊巨石在空中給推擋了過去!
摩懷珂的力量著實蠻橫強悍,這些巨石打在了兩面鑌鐵盾牌上面,發(fā)出一陣陣巨響。巨石飛出之后,全都砸在了那些正在燃燒的馬車上面,有的把車轅直接砸斷。
“快走!”摩懷珂大喊了一句。
隨即,在他身后那四名吐蕃武士將盾牌立了起來,掩護著赤厥贊普移動位置。
摩懷珂不斷的推擋著巨石,他雖然力氣巨大,可這些巨石下落之后的勁勢太大,他畢竟是血肉之軀,手中那兩面鑌鐵盾牌都砸得已經(jīng)變形了,撐著盾牌的兩條手臂上鮮血淋漓。
赤厥贊普在他們的掩護下不斷的移動位置,很多的巨石便砸落在了馬車上,還有的砸落在了那些躲在懸崖邊上的那些吐蕃使團成員身上,這些人躲閃不及,也帶來了不少的死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