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敵人的敵人?朋友?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呼蘭朵面色緊繃,看著這胡商接著問道。
胡商冷冷一笑:“剛才離開的那三名官員,其中有一個便是金吾衛(wèi)大將軍沈鋒,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,當(dāng)年在延州城的時候,可是他殺了朔葉可汗的四王子,也是公主殿下的親哥哥恒思羅特勒。他和公主殿下有殺兄之仇,難道不是您的敵人么?”
呼蘭朵接著感到震驚,沒想到他認(rèn)得沈鋒,居然還知道延州城的事情,也知道是沈鋒在戰(zhàn)場之上斬殺了自己的親哥哥。
“同樣,這個沈鋒和我之間也有仇恨,他也是我的敵人。我們之間都有沈鋒這樣一個共同的敵人,難道還不足以成為朋友么?”胡商接著冷冷說道。
呼蘭朵色凝重,沉思了片刻,接著冷冷一笑說道:“沒錯,單憑沈鋒這個我們共同的敵人,足夠讓我們成為朋友了”。
“很好,我今天果然沒有來錯?!焙堂嫔p松了一些,看著呼蘭朵笑著說道。
“怎么稱呼?”呼蘭朵的語氣平緩,神色也稍稍溫和了一些。
“你可以稱呼我牢山。”胡商隨即回答道。
呼蘭朵也知道這個牢山并不一定是他的真名,卻也不介意,反正自己的這個呼蘭朵也是假名,于是開口說道:“牢山先生,剛才聽你說要給我這個朋友送一份大禮?”
牢山微微一笑:“沒錯,店主剛才聽的也清楚啊,我今日前來,確實(shí)是送給你一份大禮?!?br/> “哦,是何禮物???”
“這個禮物么,就是我可以讓你向那個沈鋒復(fù)仇。
“什么?”呼蘭朵震驚。
“牢山先生是有什么辦法能讓我殺了那個沈鋒么?要知他一身功夫極為厲害,為人也是警惕的很,加上他現(xiàn)在還是金吾衛(wèi)的大將軍,身邊的護(hù)衛(wèi)嚴(yán)密,要想殺他也絕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?!焙籼m朵沉沉說道。
聽呼蘭朵這么一說,牢山微微點(diǎn)頭。
“店主說道沒錯,要想殺死那個沈鋒絕非那么容易,可我并不是想讓你去殺死他。”牢山冷冷一笑說道,面色神秘。
“既然不殺死他,如何稱得上是讓我去復(fù)仇?”呼蘭朵很是不解。
牢山冷冷一笑,目光陰冷:“有時并非要?dú)⑺莱鸺?,奪他所愛也是一種復(fù)仇!
……
七八日之后,鐘離素來向沈鋒辭行。
沈鋒又是驚訝又是不舍,急忙開口問:“為何此時要走啊?再多留些時日不行嗎?”
鐘離素微微一笑,看著沈鋒解釋道:“從上路算起,我離開涼州已經(jīng)快四個月了,雖然有何叔在家中打理生意,可我是鐘家的掌家,有些事情還要我去親自去拿主意。再說了,跟我同來的家中伙計在長安城也住了不短的時間了,也需要回涼州城同他們的家人團(tuán)聚?!?br/> 聽鐘離素這么一說,沈鋒心中當(dāng)然覺得有理,卻也不置言語。
鐘離素看沈鋒神色不悅,便接著說道:“沈郎,咱們倆的事情之前不也說好了嗎?待我回家向何叔和離憂說一聲,咱們才好正式的……正式的拜堂成親啊?!辩婋x素面色微微一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