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兩個送貨的雜役,我也沒問叫什么名字。這兩個胡人男子都是絡腮胡子,還帶著頭巾,加上當時天黑,相貌我真沒看清!”呼蘭朵急忙解釋道。
沈鋒心中想了一下,有可能這個呼蘭朵真的是毫不知情。
那些石國人可能正是利用粟特香料商人的身份才混入的長安,一邊正常的售賣香料,一邊也在暗中準備著他們的復仇計劃。
昨晚在放火之前將這兩輛運香料的馬車放出來,甚至有可能是故意用來轉(zhuǎn)移視線的。他知道現(xiàn)在長安城各處都有金吾衛(wèi)的眼線,故意將焦點引到醉仙酒坊這個毫無意義的地點來。
剩下的時間已經(jīng)不多了,只要能引開金吾衛(wèi)的注意,最大限度的牽扯金吾衛(wèi)的精力,那些石國人的復仇計劃才最有可能成功。
沈鋒的心中愈發(fā)的緊張起來,又過了一天,原本以為抓到了一條線索,卻沒想到又鉆進了一條死胡同之中。
“大人,妾身我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在長安城做生意,從未有過什么不當之舉。今日率眾前來,到底所為何事?。俊焙籼m朵再次看著沈鋒問道。
沈鋒微微嘆了一口氣:“沒事了,就是查個案子,有些線索牽扯到你這邊?,F(xiàn)在已經(jīng)查清楚了,沒什么事情了。”
說完之后,沈鋒轉(zhuǎn)頭看著常自約說道:“咱們回去吧?!?br/> 離開了醉仙酒坊,常自約看著沈鋒問道:“大人,那女店家說的你全信?再說了,咱們都還沒有搜一下那酒坊呢!”
沈鋒冷冷一笑:“當然不全信??扇绻嬗袉栴},也肯定做好了準備,咱們再怎么搜也搜不出什么來,反而白費力氣。不如外松內(nèi)緊,靜觀其變,看他們自己會不會露出馬腳來?!?br/> 常自約很是佩服,急忙點了點頭:“屬下明白了,大人英明!”
沈鋒走了之后,呼蘭朵來到了位于酒坊后坊地下的密室之中。
這地下密室的空間也不小,里面點著幾盞燈火,光線昏暗。圖堂王子站在地下密室之中,身旁是四個如同棺材一樣大小的木箱子。
這四個箱子都是密封,上面還蓋著一層布。
“殿下,金吾衛(wèi)的那個沈鋒剛剛走,他已經(jīng)追到這里來了?!焙籼m朵看著圖堂王子說道。
“追來又如何,還不是讓你給擋回去了么?我之所以要來這里,就是相信店主你的能力?!眻D堂王子冷笑著說道。
“那沈鋒是何等人物?妾身實在是擔心能力不足啊,再說了,他只是表面上走了,說不定就會安排下眼線盯著咱們呢?!焙籼m朵面色陰沉。
圖堂王子冷冷一笑:“放心吧,這幾天我們都不會離開這地下密室,也什么動作都不會有。即使他們有眼線盯著咱們,也什么都發(fā)現(xiàn)不了?!?br/> 呼蘭朵沒有接著說話,而是走到了圖堂王子身邊,用手摸了摸他身旁的一個箱子。
圖堂王子臉色一變,立刻說了一句:“住手!”
呼蘭朵受了一驚,急忙將手收回,看著圖堂王子說道:“殿下可嚇著妾身了,這四個箱子里面到底裝的什么寶貝啊,自打您來了之后,就寸步不離的守著它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