晟親王冷冷一笑,接著說道:“沈將軍今晚前來剿滅六煞堂余孽,只領著自己的府兵起來,全都是我的意思。李相若是懷疑沈將軍,那本王的嫌疑更大。再說了,誰說我們金吾衛(wèi)的兵馬沒有出動,本王不是來了么?沈將軍在貨棧內行動,我親自領著金吾衛(wèi)兵馬在外面包圍策應,確保沒有漏網(wǎng)之魚。這是本王定下的里應外合之策,可有不妥?”
沈鋒心中暗暗驚嘆,這位晟親王說話也很厲害。他知道李林甫不敢把他怎么著,所以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,毫不想讓,也是多加保護,讓沈鋒心中也很是感動。
沈鋒心中現(xiàn)在更加明白王忠嗣安排自己只做金吾衛(wèi)中郎將的用意了,上面有晟親王這把大傘罩著,確實對自己是一種保護。。
李林甫神色微動,沉默片刻,隨即回答道:“下官只是懷疑,并沒有其他任何意思。再說了,圣上將剿滅六煞堂這件事情交給下官督辦,若是下官不盡職盡責,深恐有負圣意?!?br/> 李林甫也不簡單,立刻將皇帝李隆基搬了出來。晟親王的眼里可以沒有自己,可不敢沒有皇帝李隆基。
晟親王目光一動,道:“怎么了李相,拿皇兄來壓我?”
李林甫毫不示弱,面色溫和:“下官不敢。只不過今晚沈將軍的這次行動實在可疑,還請王爺不要盲目護著自己人,免得被人蒙蔽利用?!?br/> “不愧是李相,言辭夠凌厲啊。沈將軍是我金吾衛(wèi)的人,今晚是我命他前來,有何可疑之處?你這般興師動眾的,到底想怎樣!”晟親王冷冷說道。
“下官并無他意,只想請沈將軍跟下官回去配合調查。下官定當公允查證,若沈將軍和六煞堂并無瓜葛,下官定然還他一個清白,下官也會親自到王爺府上去負荊請罪!”李林甫朗聲說道。
“怎么,你想抓我的人走?”
“下官是先禮后兵,請沈將軍配合下官回去調查,若執(zhí)意不配合,只能動用強力?!崩盍指σ埠敛幌胱?。
“沈將軍是我金吾衛(wèi)的人,查證他是否清白自當也是我金吾衛(wèi)份內的事,不勞李相動手。沈將軍,你跟我走!”說完之后,晟親王徑直向沈鋒那邊走去。
李林甫急忙一個箭步搶到晟親王身前,躬身一拜:“還請王爺不要為難下官。您乃千金之軀,切莫隨意涉入此事。下官只想請沈將軍回去協(xié)助調查,并無它意,可若是王爺執(zhí)意阻撓若是下官辦案,圣上怪罪下來,下官也很難為王爺辯解!”
“怎么,還威脅我?難道你還想把我一起抓走去配合你調查?”晟親王面色冰冷。
“下官不敢,還請王爺不要干涉此事!”李林甫再次深深一拜!
“本王今晚就是要把沈將軍帶走,你也可以立刻回去向圣上稟報!”晟親王目光厲然道。
“王爺這又是何必呢,唉,事到如此,下官只能……只能請出圣旨來了!”李林甫嘆了一口氣說道,面露難色。
沈鋒和晟親王都是一驚,卻沒想到李林甫這次居然是帶著圣旨前來。沈鋒心中也更加堅信這次的事情那是他精心籌劃的了。
只見李林甫從袖中拿出一個黃色卷軸,先高高舉過頭頂,然后緩緩展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