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蘭朵微微一笑:“上兩壇醉仙釀,今天咱們店里請客,我陪公子一起喝!
沈鋒一怔,沒想到這呼蘭朵有些豪爽之氣。
沒過多長時間,店內(nèi)伙計便拿過兩壇酒來,放在了大堂一角的一張桌子上,還上了幾樣簡單卻精致的下酒菜。
酒壇一開,異香撲鼻,沈鋒這才知道酒坊中那股香氣是從何而來。
“姑娘如此款待,令沈某有些不好意思。”沈鋒笑著說道。
呼蘭朵淡淡一笑:“要說不好意思,妾身還有些對不起公子呢。原先那匹只要幾十貫錢就能買下的馬,在妾身的哄抬幫襯之下,足足讓公子付出了一顆金珠的價錢。這酒菜,也當(dāng)給公子賠罪?!闭f完之后,呼蘭朵給沈鋒和自己都斟上了一碗酒。
沈峰心中暗笑,看來這胡人女子也是個明白人。也確實如她說的,自己多花了不知多少倍價錢來,才把小灰給買了回去。
“姑娘你怎么會對那匹馬也那么感興趣?從品相上看,可并非是一匹好馬呀。”沈鋒心中也有些奇怪。
呼蘭朵淡淡一笑:“千里馬常有,伯樂不常有。那匹馬只是受了虐待,餓的脫了相,可骨子里可是一匹寶馬呀。相馬不能只看皮肉,而是要看馬骨。妾身不才,卻也識出那是一匹罕見的千里馬,這才同公子競起價來?!?br/> 一聽對方夸起小灰,沈鋒心中竟有些高興來,開口說道:“姑娘怎會懂得相馬之術(shù)?”
“妾身乃是突騎施人,自小在草原長大。很小的時候就和長輩們一起養(yǎng)馬牧馬了,故而懂得些識馬之術(shù)?!焙籼m朵笑著說道。
一聽到突騎施這三個字,沈鋒心中微動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看著呼蘭朵一臉熱情純真的樣子,沈鋒又兀自笑了一下,自己有些太過敏感了。
“難得姑娘也是懂馬識馬之人,此事無礙,即使再加一顆金珠子,我也要將那匹馬給買回去!來,咱們干一杯!”說完之后,沈鋒舉起面前的酒碗和呼蘭朵碰了一下,一飲而盡。
這醉仙釀入口綿柔,香氣充盈于口鼻之中,入喉的時候稍稍有些辛辣,緊接著便感到一溫?zé)岬囊后w順著食道進(jìn)入胃中,很是舒暢。
一口飲下,回味甘甜,唇齒留香,不愧醉仙釀這個名字。
可以毫不夸張的說,這是沈鋒穿越過來之后喝過最好喝的一種酒。
“公子是官家的人?”呼蘭朵忽然問了一句。
沈鋒一驚,隨即有些警覺:“姑娘是怎么看出來的?”
一看沈鋒面色嚴(yán)肅的樣子,呼蘭朵哈哈一笑,隨即說道:“我這店門口拴的那匹馬,應(yīng)該是公子騎來的吧?”
沈鋒轉(zhuǎn)頭一看,只見呼蘭朵所坐的那個位置,正好能夠看到拴馬石上自己拴著的那匹馬,而且店門外只有自己那一匹馬。
又聽呼蘭朵接著說道:“妾身看到公子的腰間插著一根馬鞭,便知道您是騎馬而來的,店門外就那么一匹馬,肯定是公子您的了。那馬匹上的馬鞍繩轡都是官家制式,胸兜帶前還掛著一個通行令牌,定然是官府的馬匹了,而公子您,也肯定是官府中人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