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參領著這些出關的兵士們,不畏辛勞,開始搬運起關門之前的那些石塊來。
眾人又費了一上午的功夫,終于把堵在關門之前的這一堆碎石全部都移開。
此時武牢關那傷痕累累的關門便顯露了出來,上面都是銅甲巨人那些重型鏈錘所砸擊的痕跡,有碎木呲出,好多地方都有了裂縫。
好在這關門除了木材厚實之外,前后都用鐵箍加銅釘給牢牢加固了起來,這關門才沒有碎裂開來。
看到這般狀況,這隊斥候兵的統(tǒng)領便對其中的一名斥候兵士說道:“立刻返回營地,向何將軍稟報這邊的情況!”
這名斥候兵士立刻悄然折返,回到了何千年那邊。
何千年的軍帳就設在離武牢關最遠的一處營地之中。上次遭受慘敗之后,那十幾部拋石車已經(jīng)被沈鋒那邊給奪了過去,何千年已經(jīng)不敢把自己的中軍帳再過多的接近武牢關,而是處于那十幾部拋石車的射程之外。
此時在何千年的軍帳之中,除了有高淼和孫孝哲之外,在一張椅子之上,還坐著一個身材矮小的侏儒。
這侏儒一身的衣著打扮和何千年等人俱是不同:身上穿著用牦牛皮制成的斜襟短袍,領口還有一圈牦牛毛。額頭上還箍著一個五彩繩帶。
甲贊雖然身材矮小,可面相老成,膚色黑紅,一雙眼睛向外透射出精光來。
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吐蕃的那位機甲大師甲贊。之前在黃河右岸的忘谷之中,甲贊一路護送著赤厥贊普回到了吐蕃,立下大功,被赤厥贊普封為了吐蕃國師。
何千年坐在中軍帳正中,而甲贊坐在他左旁首座,也是尊客的地位。
此時何千年的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來,看著甲贊說道:“這次多虧尊駕帶來了那幾百部銅甲巨人,這才能夠將武牢關的關防給破壞掉,為咱們接下來的進攻給鋪好路。也可惜啊,昨晚咱們本能夠畢其功于一役的?!?br/> 甲贊低著頭,目光陰冷看著地面,隨即說道:“何將軍,那武牢關扼守大唐咽喉之地,自古以來便是易守難攻,豈是那么容易就能拿下來的?不知何將軍發(fā)現(xiàn)沒有,昨晚武牢關那邊的形勢,和前一晚有所不同?!?br/> “哦,有何不同?”何千年稍稍有些驚訝的看著甲贊問道。
“昨晚他們的防守打的是有章有法,遠近配合,比前一晚要好上很多。我的那些手下在銅甲巨人之中操控,體力消耗已經(jīng)是到了極限,無法再繼續(xù)進攻下去了。”甲贊回答道。
“這……莫非……莫非是他已經(jīng)回來了?”何千年的神色一變,看著高淼和孫孝哲說了一句。
之前何千年這邊也是得到了消息,李林甫在長安城那邊發(fā)動了叛亂,而沈鋒則是領軍回援救駕。
而緊接著,何千年這邊也是得到了援軍。
之前史思明一直在同吐蕃那邊有所接觸,商議讓吐蕃出兵相助之事。
其實安牢山在范陽起兵之后,吐蕃的那位赤厥贊普也是一直在觀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