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黃心情倍好,被人抓奸的陰霾心情一下掃空。
人生無處不大姐嘛,沒了這個大姐還會有萬千大姐不是。
圍著柴進(jìn)各種詢問了起來。
…
深市六月的夜晚熱難當(dāng),哪怕偶爾有那么一場大雨呼嘯而過,也無法讓人心情平靜。
蘇文斌已經(jīng)下班了。
他是個孤兒,村里吃百家飯長大,出來深市的路費都是村民們湊的。
他發(fā)誓以后一定要賺大錢,回去報答那些曾經(jīng)幫助過他的人。
所以他上班比誰都賣力,比如說,今天就有部門里的老員工,讓他多整理了一個區(qū)域的貨物。
他也無怨無悔。
在他的概念里認(rèn)為:人的氣力是最不值錢的,因為睡一覺第二天就會恢復(fù),如果能保住自己的飯碗,能有口飯吃,哪怕付出再多也沒事。
不過,今天晚上他心里有個梗。
剛?cè)肼毜倪@幾天,那個同事總是會讓他去幫忙整理,在這個整理的過程當(dāng)中,他發(fā)現(xiàn)倉庫里的貨品經(jīng)常會莫名其妙的消失。
比如說今天就少了三個大哥大。
還有,他在同事的進(jìn)出貨單據(jù)當(dāng)中發(fā)現(xiàn)不止這一次貨品消失。
這一年倉庫里最少少了有三十多個。
這是幾十萬的貨啊。
于是他就找到同事詢問情況,結(jié)果被同事一個巴掌抽在了臉上。
再加一句:“你踏嗎要是出去多嘴了,老子弄死你!”
“死鄉(xiāng)巴佬,做事就做事,少給老子管不該你管的事?!?br/>
那一巴掌抽在臉上的時候,蘇文斌眼睛變得赤紅,但他知道,這個人是他們倉庫這邊一個主管的侄子。
一旦他回手了肯定會被開除,想起老家那一張張充滿了期盼的笑臉,他忍了。
他知道,如果告發(fā)了,肯定會被人排外,自己的飯碗必然保不住。
正埋頭走著,那邊大小姐陳妮從辦公大樓里走了出來。
這也是陳妮的常態(tài)了,基本每天晚上十一點多才走。
蘇文斌抬頭看到了大小姐陳妮后,失落的嘆了口氣,還是把那些單據(jù)塞進(jìn)了口袋里。
有些落魄的離開。
陳妮也看到了他,奇奇怪怪的。
正遲疑著準(zhǔn)備走去停車場的時候,那邊忽然有聲音傳來。
“蘇文斌,怎么老是讓你一個人在倉庫里加班?”
蘇文斌的性格憨厚老實,所以身邊還是有幾個關(guān)系較好的朋友。
叫他的是他們宿舍里的一個人。
蘇文斌干笑了下:“事有點多?!?br/>
“蘇文斌?這不是變電器要找的那個人嗎?”名字讓這邊準(zhǔn)備上車的陳妮奇怪的回頭。
想了想,喊了聲:“蘇文斌,你來我這一下?!?br/>
遠(yuǎn)處交談的蘇文斌兩人回頭一看是大小姐,有些木訥遲疑。
尤其是蘇文斌腦中疑惑不止:大小姐怎么會認(rèn)識我?
陳妮看兩人不為所動,又喊了聲:“過來下,我問你個事情?!?br/>
蘇文斌的同事很知趣,趕緊邊上說:“文斌,我覺得你這一巴掌不能白挨!”
“那孫子在我們部門里總一副高高在上的狗樣,早該被治了,大小姐在叫你,你自己把握吧,我先去接下我老婆,她也下班了,回頭說?!?br/>
同事說完匆匆忙忙的走去了廠門。
蘇文斌也不敢怠慢,有些緊張的走過來,頭都不敢抬:“大,大小姐晚上好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