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蛇宗的幾人交換了眼神,并不相信。但是南果的這根蔓藤屬木,屬性上來講應(yīng)該是有一些克制的。
“對付那個小姑娘,她最弱。”
水煙嵐慌了,手里直接變出無數(shù)個水球,看也不看,一股腦兒朝對面砸了過去。
云晨見機跳起來,在空中結(jié)印,剎那間飛劍化影,如暴雨直落。
“御劍術(shù)!”
兩個群體攻擊打下來,土盾有些扛不住了,五行術(shù)士卻很猶豫,對面那個女子好像會吸食靈力,她若是故意引自己出手怎么辦?
“師妹,快呀,再不出手我們就要輸了!”
容不得她多想,只能再次召喚大火蛇術(shù),可是因為她心中不夠決斷,這術(shù)完全抵不上之前的威力,一陣光影撞擊之后,眾人再看,三蛇宗的三個人已經(jīng)全部被葉片抵住了喉嚨。
南果拿起葉片吻了一下:“我這么真誠你們又不信我,都說了我的蔓藤怕火,這火術(shù)直接打我,你們就贏了。”
云晨落下地來,向南果拱手:“南姑娘好心思,剛才她若不是有所保留,我這劍陣是抵不住的。”
南果客氣:“我這是懶人的招,云公子劍術(shù)高超,自是不需要這么猥瑣的。”
眾人下了擂臺,正準(zhǔn)備下去準(zhǔn)備第三局,那頭突然來了一個城防衛(wèi),面色冷凝地朝仲寧走去。過了一會兒,等到所有擂臺的比試都完成之后,仲笑站了起來。
“第三局,請所有比試者前往城外琴山,樂師所將是我們最后的考試場所?!?br/> 消息太突然了,人們都開始竊竊私語。
這是怎么回事,第三局原本不是在幻境擂臺之中么,怎么換到樂師所去了?而且這么多人去琴山,怎么打呀?
仲笑斂了平時樂呵呵的神情,鄭重道:“這是突發(fā)事件,琴山上空出現(xiàn)了結(jié)界裂縫,現(xiàn)在整個樂師所已經(jīng)被妖氣侵襲,你們五人一組,救人或者殺敵人,都算得分。只不過這不是在擂臺上,你們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,想放棄的人把考試玉牌交還給各區(qū)負責(zé)仙師即可離去。”
又是一陣更強烈的嗡嗡嗡,能進三宗當(dāng)然是好,但是那可是妖族,昨天就聽說一個樂師所的弟子似乎是妖族的內(nèi)奸,沒想到今天事態(tài)就變的這么嚴(yán)重。
南果聽完只是笑笑,拿著玉牌走向隨機分組的桌子,云晨和水煙嵐也跟了過去。
“南果姐姐,你還要比嗎?”
“比?!蹦瞎粗项^數(shù)字不斷變換:“既然開始了就堅持到最后?!?br/> “嗯,也是。”
最終三千多人只剩下二十六支隊伍,畢竟妖族在傳說中太過強大,來參加比試的雖都是各宗年輕一輩的佼佼者,但修為比起高手來那也不夠看,若是折在這里,對宗門豈不是莫大的損失。
南果看著自己的隊友,頭都大了。
小五,水煙嵐,陸明庭還有李天歌,她又不是保姆,盡給她安排小朋友是幾個意思?
李天歌一站上隊列就搶著拿到了隊長的玉牌,小五看不過眼,南果一把拎起她的領(lǐng)子把人拉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