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(jù)老狼東一句,西一句的講述,王瑩又腦補(bǔ)了一下,把所有的事情貫穿起來,仔細(xì)一琢磨,氣壞了!
原來,李傷白活了這么多年了,還是像小孩子一樣,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,全然不管別人是如何的為他擔(dān)驚受怕。
這還了得?
王瑩越想越氣,忍不住伸手揪著李傷的耳朵不放,厲聲說:“你知道你干了些什么嗎?”
“知道?!崩顐粍勇暽恼f,“不就是帶了些違禁物品嗎?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“你……”王瑩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車上的乘客見了,忍不住為李傷打抱不平:“小伙子,你看看你牛高馬大的,咋就這樣怕媳婦呢?”
“真是山大一筒柴,摜倒了爬都爬不起來!”
“真丟我們男人的臉!”
“……”
李傷越聽越惱火,對司機(jī)說:“師傅,麻煩你停一下車!”
那年頭的駕駛員,可都是拽的不得了,那時(shí)候坐車的是孫子,開車的是爺爺!而不像現(xiàn)在,開車的是孫子,坐車的才是爺爺!
原因很簡單,那時(shí)候的車,少?。?br/>
司機(jī)板著臉,老大的不高興,惡聲惡氣的說:“干啥呢?你以為是你家的車啊,想停哪就停哪?”
李傷站了起來,朝前走,老狼只得跟著他走過去。
因?yàn)樗麄兊氖滞笫潜讳D在一起的,就像是一根線上的兩只螞蚱一樣,飛不了你,也跑不了他!
司機(jī)看到他們手上明晃晃的銬子,撇了撇嘴,輕蔑的說:“原來是兩個勞改犯啊,神氣個狗屁!這就叫飛機(jī)上丟照片,丟人丟到家了!”
李傷冷冷的說:“你再不停車,我就把你丟下去!”
司機(jī)大怒:“你敢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李傷伸手就去抓他,司機(jī)趕緊一個緊急剎車,把車停在了路邊。
這時(shí)顧大勇和胡自成也拖拉著走了上來,虎視眈眈的看著司機(jī)。
司機(jī)看到他們都被手銬銬著,心里知道有些大事不妙,只得喊牛公安:“公安同志,你就這樣看著他們耍威風(fēng),也不管管?”
牛公安無法,只得實(shí)話實(shí)說:“連我們所長都不管他們,我又能咋樣呢?”
朱四擠到前面來,掏只煙遞給司機(jī):“師傅,走!我們到下面抽支煙,我給你侃侃他的故事!”
司機(jī)看到他雖然年紀(jì)小,但說起話來頭頭是道,知道這小孩也是個人物,就順坡下驢,接過煙,拉開車門跳了下去,臨走之前,當(dāng)然也沒有忘了把車門打開。
李傷看著牛公安,好一會才說:“把我們手上的手銬打開!”
牛公安愣了一下:“不行!如果打開了,你跑了,我交不了差!”
李傷冷笑道:“如果我有心跑的話,你攔得住我嗎?”
牛公安知道是事實(shí),但還是磨蹭著,不想輕易打開手銬:“你要干啥?能告訴我嗎?”
李傷指指車廂里:“剛才很多人瘋言瘋語的嘲笑我,我要讓他們知道一件事,我,沒有人惹得起!”
王瑩聽了,氣得半死:“你不要以為你會點(diǎn)功夫就目中無人,狂妄自大!你要打架,是吧?好!我和你打!”
王瑩跳下車,指著李傷喊:“你不是要打架嗎?趕緊下來,不要躲在老狼背后,裝什么縮頭烏龜!”
車廂里的乘客再次起哄:“趕緊去啊!一個大活人還會被尿憋死了不成?”
“成不得球氣!整個一個窩囊廢!”
“白白長這么大個子,有個屁用?”
李傷陰冷的看著牛公安:“你不要逗我發(fā)火!不然,我就把這副手銬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