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蒼老的嗓音在我的身后不遠處響起。
我回頭看向那人所在的方向,鬼婆婆不知何時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,面無表情的站在不遠處的大霧中,被霧氣遮掩的若隱若現(xiàn),看著有些陰森。
鬼婆婆肯定有辦法離開黃泉路!
“鬼婆婆,你是來找我的嗎?”我趕忙上前問道。
“我看你店里的貨快賣完了吧,就過來看看,順便,給你這個?!惫砥牌糯謫≈ひ粽f完這番讓我莫名其妙的話,接著不知從哪里摸出了一張名片?
“這是?”
“要進什么材料,就給這個人打電話,他會把東西給你送到這來。”接過那張卡片,還沒來得及細看,鬼婆婆就再次出聲。
我皺了皺眉,猜測鬼婆婆來的目的是什么?難道就只是來給我送一張名片這么簡單?而且自己的店生意慘淡,從開店到現(xiàn)在,也沒有用過多少材料。
鬼婆婆前幾天來的時候,應該也看到了地上那一大堆的紙扎原料,怎么這才兩天過去,就說我的貨快賣完了呢?
看了一眼站在離我?guī)资组_外的紅衣女人,從始至終,鬼婆婆也沒有提及她只言片語。
將那張卡片先隨手揣進了兜里,正想問問鬼婆婆知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黃泉路上打轉,怎么才能走出去,就見她擺了擺手,轉身離開了。
鬼婆婆明明一副什么都知道,似乎是有意閉口不談?
有些遲疑的摸出放在兜里的卡片,拿出手機對著上面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。
“喂?誰???!”
聽著電話那頭怒氣十足的聲音,還以為是自己打錯了電話,又反復確認了一下,的確是名片上的號碼。
“那個,你好,我叫吳生,是鬼婆婆將你的號碼介紹給我的。”我趕忙對電話那頭怒氣沖沖的人解釋道。
“要用什么!”
聽到那人的聲音稍微下調了一些,我緩了一下思路,這才隨便想了一些紙扎常用的材料告訴他。
不料,剛剛說完,還不待確認一下,電話就被那脾氣暴躁的男人“啪!——”的一聲兒掛斷。
這人是不是精神不正常?這么兇是怎么做生意的?難道媳婦兒都不管管他嗎?
想著那個男人應該是有什么不順心的遭遇,這才勉強原諒了他。
看了一眼時間,想著今天可能沒辦法出去了,便將店門打開,回屋休息一下。夏婉婉便撐著那把紙扎傘留在大霧中等候。
過了大約一個時辰左右,正躺在床上休息時,聽到樓下有車停下的聲音,我起身走到窗邊探出頭向下面看去。
有一輛白色的小箱貨停放在店門外,前排的車門從里面打開,一個身著黑色長褂,帶著老式爵士帽,兩指間夾著一支短煙斗的男人走了下來。
正當我還反應過來的時候,那男人突然抬頭與我對視一眼,那雙眼好似格外的詭異陰冷,叫人心底發(fā)寒。
“小子,趕緊下來把你的貨搬進去,老子還忙著呢!”那男人突然十分不耐煩的揚聲道。
我趕忙回過神,快速的轉身下樓,來到門口便見到那男人的身旁,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堆成的小山,看起來好像是自己要的貨。
看了一下那些貨,好像都不錯,數(shù)量也不少,就趕忙動手將東西搬到了屋子里。
“你算算,一共多少錢?”回到屋外,對始終緊緊的盯著自己的中年男人道。
“在老子這拿貨,只賒賬,不算錢?!蹦悄腥藢ξ艺f完這句好像腦抽的話后,便打開了副駕駛的門,坐了進去。
“唉,你等等,不用賒賬,我有錢,你還是算算吧?!毕胫@人多半是腦子有些問題,下次還是不要到他這里進貨了,以免再有什么理由交集,還是和他兩清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