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看到預言家日報那一刻起,威廉和羅伊就認為這個假期,斯內(nèi)普教授一定會被放出來。
事實也是如此,這篇報道先將歷任的黑魔法防御教授,拉出來鞭尸一番。
從而引出斯內(nèi)普教授暑假不顧個人安危,去調(diào)查走私犯勞勃的事情。
這么偉大的教授,你們那些家長們,忍心讓他進入阿茲卡班嗎?
這就是鄧布利多在造勢啊。
一時間,所有的輿論都是讓他生……咳咳,讓他無罪釋放。
之后,鄧布利多出席了斯內(nèi)普的聽證會,并給出了重要的證據(jù)。
原來整個暑假,斯內(nèi)普都在和著名神奇動物學家紐特·斯卡曼德在一塊。
于是,斯內(nèi)普被當庭無罪釋放。
圣誕節(jié)期間,大家都在關(guān)注斯內(nèi)普襲擊事件,預言家日報也是盡量炒熱這個話題,讓大家的注意力,都集中霍格沃茨教授問題上。
吃瓜群眾們似乎忘記了,到底是誰襲擊了魔法部,似乎這件事從來就沒有發(fā)生過。
圣誕假期結(jié)束的前一天,威廉帶著波波茶,搭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車。
波波茶坐在威廉懷里,兩人看著窗外的風景。
這段時間,波波茶體型增長的有些快,天氣太冷,它又不愿意活動,整天窩在安妮被窩里。
威廉給它買了一個貓爬架,準備安置在宿舍里,讓它多運動運動。
過了片刻,塞德里克敲門進來,他身后還跟著秋。
等秋在位置坐下,塞德里克將車廂的門給反鎖了起來。
然后他又躲在門后,借著窗戶警惕地瞥了一眼四周,才坐回位置上。
和塞德里克單獨呆在一個車廂,無疑不是明智之舉。如果不是有秋在這里,威廉都要擔憂自己的安全了。
秋很明顯也是這樣想的。
塞德里克沒有注意兩人的表情,他神神秘秘道:“我回去問我爸爸那場襲擊案了。”
塞德里克的爸爸是魔法部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的要員,他肯定知道內(nèi)幕。
“我爸爸本來不愿意說的,但是圣誕節(jié)那天晚上,我將他灌醉了。”塞德里克得意道。
威廉和秋都無語地瞅著塞德里克,還有這么坑爹的兒子?
塞德里克瞪了威廉一眼,“還聽不聽了?”
“聽,聽……”威廉連忙說道。
這年頭誰掌握情報,誰就是大爺。
塞德里克如同二道販子一樣,壓低聲音,說道:“我爸爸告訴我,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,根本沒有被人襲擊?!?br/> “什么?”秋皺眉道:“這怎么可能?最近圣誕假期,預言家日報都在報道斯內(nèi)普教授的事情,關(guān)于襲擊,也說了一學期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塞德里克后仰在椅子上,搖頭道:“魔法部確實被襲擊了,但襲擊的地方,不是神奇動物管理司,而是……神秘事務(wù)司!”
“神秘事物司?那是干什么的?”
威廉和秋都不是巫師家庭出生,對魔法部的機構(gòu)組成,都不了解。
“神秘事務(wù)司,代表著絕密……沒人知道那里是干嘛的?!比吕锟诵÷暤?。
“你爸爸也不知道?”
“嗯,他也不知道,他只知道神秘事務(wù)司負責進行秘密的研究。
這個部門的絕大部分內(nèi)容,都是高度機密的。只有魔法部里很少的巫師,能夠知道這個部門里有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