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乙巴隊長,你覺得兇手在什么情況下才能在三小時之內(nèi)無聲無息,不露痕跡的把頭顱放入祭桌?”,周漁看了眼被自己說服的眾人,眼神深邃的望向乙巴恩海。
“恩,這個,那個,除非這人剛離開神廟,又或者?一直在神廟附近?”,乙巴恩海額頭有點冒汗,這么突兀,他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呢。
“對了!來看這兩張我們拍攝的照片,在這祭桌下有四根橫桿,是固定桌腿用的。在這橫桿上有痕跡,我們想來,兇手肯定是用什么東西橫跨在上面躲在哪。等村民們帶著死者頭顱離開才趁亂跟著下山回來了!”。周漁剛分析完,不管是民警還是刑警都是驚奇的倒吸一口涼氣!這兇手不但膽子奇大,而且心思縝密啊!
“根據(jù)這些情況,我們可以得出一個結(jié)論,兇手膽識過人,而且文化程度,或者是見識不低!至少是見過世面的人?!保肋@個村子絕對稱得上閉塞,這樣很容易就把范圍再縮小。
“第二個案子是在專案組進駐之后發(fā)生的,可惜兇手是趁著晚上大雪犯案,沒有留下痕跡。綜合以上分析,我和李法醫(yī)一致認為兇手是兩人!我就說到這兒。”,周漁搖搖頭,返回了座位。
“說的非常好!讓我有些汗顏,周漁,李志海,前天怠慢你們了,在這兒我道歉!接下來該往哪個方向開展調(diào)查,周漁,還請你一并布置吧,今天開始,我們都聽你安排!”,乙巴恩海算是服了。原本他還看不起這兩個小年輕,畢竟他們是在等著神斷陶教授的。但是人家只來了一天時間,不但把案子理順了,而且很多自己一個星期都沒有琢磨明白的,人家已經(jīng)梳理的清清楚楚!這就是差距!
盛名之下無虛士!
“乙巴隊長,你客氣了!只要你不嫌我們倆年輕沒經(jīng)驗就行。至于安排不安排的,大家都是為了一個共同目標,盡快破案!既然如此,那我就說一下接下來的破案方向,具體安排還是乙巴隊長來。犯罪嫌疑人完全可以鎖定在外出務(wù)工回村的二十幾人中,大家把這些人找來,一個個詳細登記他們的一切,包括他們在外面做什么工種的,身高,年齡,還有愛好!然后在讓他們相互印證,這樣即使有隱瞞遺漏,也能一一對應(yīng)。還有就是,讓劉紅軍村長發(fā)一個通知,在案子沒有結(jié)束之前,任何人不得離村!萬一有急事,需要和我們打招呼。乙巴隊長,就這些?!?,周漁看著乙巴恩海,他是真想快點破案。拖得越久,很多證據(jù)就會消失。
“小海,小李,你們馬上帶人把村長的兒子找來,讓他把和他一起出去打工人的名單寫下來,然后全部找來做筆錄。記住,態(tài)度好一些。大家忙起來,這次,我們離真相很近了!”,吩咐完,乙巴恩海馬上讓廚房給兩人準備吃的。
這時候周漁才發(fā)覺肚子餓得厲害。李志海也是摸著肚子,嘴巴還砸吧兩下。
“你們吃,我去忙了?!保野投骱D樕峡偹懵冻鲆唤z笑容,這是近幾天來,唯一露出的笑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