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道理,能摔碎火盆的非亡者子孫或者親戚,外人無論如何是不可能摔碎的,要么就是這個外人與亡者關(guān)系好,得到了認可。
我這一摔碎火盆,所有人都朝我投來詫異的目光。
尤其是葉崢嶸整個人都愣在那里,一時間不知所措。
他可是長子啊,沒摔碎火盆就算了,竟然讓我這個外人給摔成了。
可想而知他是什么心情!
四周的人群瞬間沸騰了起來。
“我擦,這陳宇有點東西啊,他居然能摔碎火盆!”
“莫非傳說中他與初然定的婚約是真的嘍?”
“看來是老爺子認可他了啊……”
……
眾人一陣七嘴八舌,除了驚嘆之外,便是對我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觀。
那幾個老家伙臉上更是陰晴不定,我甚至能看到。
葉初然一雙美眸看著我,俏臉浮現(xiàn)出一絲好奇。
我想她估計也沒想到我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夫竟然能摔碎火盆。
被我搶了風(fēng)頭的葉崢嶸強忍著內(nèi)心的憤慨,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隨即轉(zhuǎn)頭看向羅孝道長。
“羅孝道長,您看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
羅孝此刻正盯著我看的入神,見葉崢嶸發(fā)問,便問他關(guān)于我與葉初然婚約的事情是否屬實。
“當然,不過這都是老爺子一手操辦的,我可沒同意?!比~崢嶸沒好氣道。
“那就是了!既然陳宇是葉小姐的未婚夫,能摔碎火盆,說明他與葉老爺子有緣吧!”羅孝道長縷著胡須連連點頭道。
聽到這話,葉崢嶸也不好再多問下去,便讓出殯繼續(xù)進行。
而我則被葉家人特意安排到了比較靠近葉初然的位置,甚至還給我一塊白色孝布別在衣袖上,上面還繡著一朵綠色的花,與葉初然戴的那塊孝巾是一模一樣。
莫非是葉家人認可我了?
可葉崢嶸朝我瞟來的眼神,還是帶著無比的怒意啊。
“起靈!”
羅孝道長再次喊道,抬棺匠們便將棺材在靈堂里掉了個頭走出祠堂。
在剛踏出祠堂的那一刻,便有幾個木匠手抬倆副架子跑了過來。
“快,把雷擊木給我套上!”
羅孝道長指揮道。
雷擊木?我頓時愣了一下,這好好的棺材為什么要在下面安一個雷擊木的架子。
等裝完了,我才明白過來。
原來葉家的人怕半路途中,出岔子導(dǎo)致棺材落地,按照常理,落在哪里,就要在哪里入葬。
可是他們早已選好的地方,所以才會用雷擊木的辦法來隔離地氣。
不過雷擊木的壽命有限,而且空氣中濕度一大,漸漸受潮的雷擊木純陽之氣便會大大減弱。
雖說隔絕地氣的效果不如祠堂上方的陣法,但也能管上個幾天,對于下葬來說最好不過了。
而且每到一個祭棚,我們這些通過抬棺測試的人就要上去主持抬棺。
畢竟有個交接的過程,這是最容易出問題的時候,不過有了雷擊木架子,就不用怕這些了。
此刻,祠堂外的圍觀群眾也越來越多,我看到了柳英博、乃以琳、蔡洋洋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