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陳宇?”城隍盯著我仔細打量了一番后,連忙讓我坐下。
這后堂與影視劇中的那些官府后堂沒什么倆樣。
城隍在陰間,也就是一方區(qū)域的最高長官,在每一個城市幾乎都會有城隍廟。
“在下正是?!?br/>
我朝城隍爺拱了拱手道。
“哎呀,多謝你多日前給地府送的那些兵馬,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?!背勤驙斠荒樥嬲\道。
說著手中突然變出了一方璽印,整個質(zhì)地成黑色。
“我無以為謝,現(xiàn)在陰間動亂,此乃江城陰司玉璽,一共有倆枚,這枚放在你那里。從今天往后,你就是我們江城地府在陽間的代理人,畢竟有些事情我們在陽間不方便。只要我們通力合作,這江城地界便能徹底安寧下來。”
城隍爺手只輕輕一揮,那黑色的玉璽已經(jīng)落在了我的手里。
摸起來有些冰冰涼涼的,十分的舒服。
“這……這恐怕不妥吧?”我有些意外道。
沒想到這位城隍爺居然這么的相信我。
能做到江城地府的代理人,恐怕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勝任的。
“沒有什么不妥的,你既然是麻衣派傳人,麻衣派向來都是一脈單傳,在天上地下的口碑都非常好,所以我相信你的為人?!?br/>
城隍爺朝我笑了笑,便準備讓馬判官送我回去。
他說按道理應該請我吃飯的,但是地府的東西我不能吃,所以這個就免了。
“對了,城隍爺,我想問問現(xiàn)在江城陽間不斷的死人,能不能告訴我這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誰?還有我爺爺?shù)降子袥]有死?”
其實我心里有很多疑問,但現(xiàn)在時間緊迫,也只能挑幾個我最關(guān)心的問了。
“嘿嘿,陳宇,并非我不告訴你,而是陰陽兩隔,一切都是天數(shù),恕我不能泄露。不過我可以告訴你,你爺爺并沒有死?!?br/>
城隍爺平靜的說道。
什么?
爺爺沒死?
聽到這個消息,我是又驚又喜,當想繼續(xù)問他爺爺人現(xiàn)在在哪里時,他卻拒絕了我。
“陳宇,你爺爺現(xiàn)在去向知道的人很少,我等鬼神雖然有神通,但神通不敵業(yè)力,所以只能靠你自己去發(fā)現(xiàn),而我是不能提前泄露天機的。”
我問他現(xiàn)在怎么對付剛才在大廳里背誦金剛經(jīng)的那個人。
他呵呵一笑道:“這種人其實我們在地府見的多了,比如一些佛門道門的修士,因為自身造業(yè)來此鬼道,雖然他們熟記經(jīng)典,但依舊無法逃過業(yè)力的懲罰,但地府又不得不恭敬這些經(jīng)書?!?br/>
“所以我們只能先安排他去投胎,然后在嬰兒的時候死于非命,然后再拘押回來再判刑?!?br/>
我聽到這也是大吃一驚,沒想到居然是這樣。
看來功過是不能相抵的。
“哦,對了,城隍爺,火輪鬼王那邊是怎么回事?我昨天遇見的那位老者又是何人?”
趁著還有點時間,我連忙追問道。
“那位老者是本地的土地,至于火輪鬼王嘛,這說來話長了,現(xiàn)在魔道勢大,你的那些兵馬我暫時還不能還給你。”
什么?
土地公?
我擦勒,沒想到那白發(fā)老人是土地公。
其實有些事情,城隍爺不能講,但土地公可以講啊。
按道理,土地公是地仙,又不是地府的神。
而且本方土地,有理由讓一方太平。
隨后,我便被馬判官帶出去了江州城,一起出城的還有十二鬼,七個男的,五個女的。
不知過了多久,馬車稀里糊涂的來到了香燭店門口。
馬判官讓我下車,而他則帶著那十二個鬼朝不遠處的巷子而去。
就在我回到的家里的那一剎那,我突然醒了。
一開始我還真的以為這一切都是夢境,因為我回的家是香燭店,但我人真正的是睡在酒店里。
但看到手上拿著的那枚黑璽,我這才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此刻,已經(jīng)艷陽高照,我還以為是晚上的,發(fā)現(xiàn)已經(jīng)到了中午十二點。
看了眼手機,發(fā)現(xiàn)有幾十個未接來電,都是周玲玲打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