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便是麻衣太保的孫子,人家風水術(shù)根本不弱于先人,羊城一戰(zhàn)可是幫葉家葬入了大鵬展翅穴,現(xiàn)在可是葉崢嶸的女婿,你不是一直向我嚷著要遷祖墳嗎?吶,真宗的麻衣大風水師在此,現(xiàn)在不求更待何時?”
旗袍女一口氣噼里啪啦,幾乎把我家底都給說了出來,我也是無語了。
那吳老板一聽這話,雙眼直接冒出了金光。
“原來是陳大師,吳某眼濁,沒有第一時間認出,還請您海涵!”
我連忙擺手:“吳老板過獎了,我只是一個給人看風水討飯吃的而已?!?br/>
“沒想到陳先生這么年輕,就有如此實力,真是幸會幸虧,看來公園這件怪事應該是有救了。”
吳老板激動道。
孫經(jīng)理見狀立刻勸道:“老板,這小子一看就是走江湖的,千萬不要被他給騙了!我這么多年見過的風水師多了去了,哪里有這么年輕的風水師!”
話落,他直接朝我走過來,伸出拳頭一副威脅的樣子。
誰知吳老板一腳就踹在那孫經(jīng)理的屁股上。
只聽撲通一聲,孫經(jīng)理便跪倒地上去了。
“老板,您……您為什么要踢我?”
“踢你?我不僅踢你,我還要炒你魷魚!趁我沒改注意前,趕緊跟陳大師道歉?!眳抢习逶俅纬瘜O經(jīng)理踹去。
“哎呦!”
可能是下手比較重,孫經(jīng)理捂著胸口,十分痛苦,一臉的不解。
“是!是!我現(xiàn)在就道歉。”
他估計也沒想到吳老板會這么袒護我,嚇得直接跪在地上朝我爬來。
恐怕連做夢都不知道為什么變成這樣!
此刻,孫經(jīng)理雙手緊緊的抱住我的褲腳,一邊道歉一邊打自己耳光。
“陳大師!您就原諒我吧,是我該死,是我該死!”
啪!
啪!
啪!
……
為了保住飯碗,孫經(jīng)理只好向我道歉。
“算了,只希望你以后不要狗眼看人低。還有你們酒店有問題,就得讓大家一起幫忙解決,你以為閉門造車就能搞定么?要改堵成疏才行?!?br/>
我直接批評道。
“您說的是,您說的是?!?br/>
孫經(jīng)理如同一條哈巴狗一樣,磕頭如搗蒜,哪里還有剛才半點戾氣?
一旁的歐暢也驚住了,我猜她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。
“這森林酒店的事情,你們誰能否細細說一下?”
我朝眾人說道。
“我來吧。不過現(xiàn)在天氣炎熱,大家還是進酒店里來說,各位學生的父母,你們也一起進來吧?!?br/>
吳老板上前一步道。
商人都是勢利眼,剛才這些家長在此哭訴,壓根就是冷艷看待,沒想到我這么一鬧,瞬間就態(tài)度變好了。
旗袍女跟在我身后,悄悄告訴我,事情可能比昨晚說的還要嚴重。
大家在一間會議室里坐下來后,吳老板便嚴肅道。
“陳大師,我森林酒店開在這里十幾年,從來都沒出過事??汕疤焱砩?,住在這里的江城中學學生便出事了。”
經(jīng)過介紹,我猜的得知整個事件的全過程。
這六女一男的學生在三公里外的原始森林寫真畫畫,原本是一個班級一起行動的。
可是因為他們作業(yè)交的比較早,因為閑來無事,便去更深的地方游玩。
等到傍晚,老師點名集體回去的時候,才發(fā)現(xiàn)少了人。
在原地幾乎找了很久都沒找到。
可等到第二天早上,去林子里巡邏的保安便發(fā)現(xiàn)了這七個人吊在一顆野生的大樹上。
這件事影響非常大,所以學校決定昨天是寫生課的最后一節(jié)課,就在酒店內(nèi)進行。
今早老師起來點名的時候,才發(fā)現(xiàn)有四個女生失蹤了。
而歐暢的女兒歐苗苗就是失蹤的女生之一。
不過有一位女生今早在林子里被發(fā)現(xiàn),只是人已經(jīng)瘋了。
“帶我們?nèi)タ纯茨俏恍掖嬲??!?br/>
我感興趣道。
“可以。”吳老板點了點頭。
很快,我們便來到了一間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