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院長,這是怎么回事?”唐小藜頓時疑惑道。
聽這些怪異的聲音,就知道里面的精神病人正在發(fā)病。
而整個醫(yī)院的所有人似乎都放任這種行為。
此刻,正有幾位護士推著小車從遠處的走廊朝他們走來。
那幾位護士不僅對這些房間里的人熟視無睹,甚至還有說有笑。
“唐警官,不必緊張,這些人都是從香江公寓送來的,每到白天就會癲狂,到了晚上就自動安靜了。沒什么大不了的?!?br/>
朱院長嘿嘿一笑道。
也許在精神病院待久了的原因,他這么一笑,竟有些讓人感到害怕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唐小藜沒有再說什么直接朝前走去。
我與旗袍女也跟了上去,倒是馬教授走在朱院長旁邊問這問那。
可是都是高級知識分子,所以二人聊的很合拍吧。
這些房間跟監(jiān)獄的牢房沒有任何區(qū)別,每個房間,只有一個窗戶。
里面除了一張床外,一個旱廁,便沒有其他任何的東西了。
透過門上高高的窗戶,我們看到里面的人面部猙獰,正用頭撞著墻壁。
而其他人要么是張牙舞爪,張開嘴咬著床,要么就是用手拍著門。
當(dāng)走到嚴雪的房間時,從窗外看,里面一個人都沒有。
然而,下一秒,嘭的一聲。
一張披頭散發(fā)的臉出現(xiàn)在了窗前。
烏黑黑的頭發(fā)里,有一雙紅彤彤的眼睛。
這一幕把唐小藜看的嚇了一跳。
昂!
昂!
只見她張開嘴緊貼著窗戶做出咬人的動作。
要不是隔著個門,恐怕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沖過來了吧?
我沒想到曾經(jīng)那么青春的女孩,眨眼間就成了人不像人的魔鬼。
而這一切應(yīng)該都是尸蟞所為。
旗袍女正在其他房間門口看著自己天機局的屬下,臉上浮起痛苦之色。
“老七?!?br/>
“老八……”
她一連喊了所有手下的名字,卻只能干看著,而無能為力。
我悄悄走過去,將自己的猜想告訴了她。
“什么?尸蟞?”旗袍女有些驚訝道。
我告訴她,老周夫婦跟他們一樣,都是這種情況。
旗袍女聽到這話,連忙找到唐小藜與朱院長,讓護士醫(yī)生對這些人的口腔進行檢查。
“屈小姐,你莫不是瘋了吧?這些人是精神不正常,你怎么說他們是被蟲子給寄生了?”
朱院長冷冷一笑道,站在原地像是看笑話一般,看著旗袍女。
唐小藜也跟著他一起疑惑道:“屈姐姐,這怎么可能啊,如果真有蟲子的話,進醫(yī)院體檢的時候,就能發(fā)現(xiàn)了。”
馬建明則跟著附和道,在他看來,旗袍女的話是天方夜譚。
即便有蟲子,也做不到讓人這樣癲狂吧?
“朱院長,唐警官,請相信我,如果你們在這些人當(dāng)中找到蟲子,我自愿退出這次調(diào)查組?!?br/>
旗袍女一臉嚴肅道。
因為這次調(diào)查組是省一級要求的,畢竟香江公寓16號樓的事情太過驚天動地了。
所以上層十分關(guān)注這件事。
“好吧,既然屈姐姐都這樣說了,朱院長,你現(xiàn)在就讓醫(yī)生過來挨個給他們檢查吧?!?br/>
唐小藜有些無奈道,不過看她的臉,似乎也有些好奇。
“行。能為你們提供線索,是每一位公民的義務(wù),如果能查到東西,那就再好不過了?!?br/>
朱院長微微一笑道,隨即用一種陰沉的目光掃了一眼屈木青,便叫了一些醫(yī)生護士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