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官給瀟湘開了藥之后就走了,她也沒有再見到雪淵璟。
“慕卿呢?”照理說,她這時候應(yīng)該就待在她身邊的,可她回來后就沒見到她。
“早晨就沒有見到慕卿姑娘了!”聽雪倒還是一個聽話的姑娘,到了離水宮沒有像聽風那般耍花招,安安分分的待在這里。
“聽雪,你以前是二長老身邊的人嗎?”
聽雪以為她很在意以前她來自哪里,急忙跪了下來,苦求著說道,“我從小就被父母送進王宮,一直待在二長老的宮里伺候,后來被召到了離水宮,可我真的…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!我就是問問…你若是能安安分分的待在這里,等你想出宮的時候我就將你送出宮??墒恰?br/>
她的眼神突然冷了下來,又道,“你可不要像某些人一樣…”
她指的是聽風,慕卿一直都盯著她,她隔兩天就給大長老通風報信,瀟湘正打算找個理由把她打發(fā)了。
“是,聽雪遵命!聽雪一定不會讓大祭司失望!”
失望…
沒有失不失望,只有背不背叛…
“大祭司,宮外有一個男子要見你!”
男子…
她在北瞑哪里還認識什么別人…
“讓他進來吧!”
慕水一襲黑色披風,頭戴一頂斗笠,低頭走進來。他的腰間掛著一把佩刀,刀柄上掛著一條瀟湘珠鏈。
他跪了下來,從容不迫的說道,“慕水見過瀟湘祭司…”
這聲音有些熟悉…
瀟湘仔細打量了一下,說道,“我不是讓他們將你送走了嗎…怎么又回來了?”
“慕水無處可去,所以來投靠主人!”
主人?
瀟湘挑挑眉,說道,“你們都下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