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小人兒,面若桃花眼眸里像是能掬起一捧秋水,呼出的氣息隔著老遠(yuǎn)就能聞到濃烈的酒味兒。
帶著肉窩窩的手正指著自己喃喃自語。俞諶之默:看來是醉的不輕。
“你長的可真漂亮?!?br/> 樓白與閻尋就已經(jīng)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了,不想此時(shí)看向這人的樣貌只覺得比他倆還要更甚兩分。
凌冽的眉峰下,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睛,由下往上滿目星河的看著你,那種注視竟會(huì)讓人有種是他全世界的錯(cuò)覺。
高挺的鼻梁似順著最完美的弧線雕刻而成,粉紅潤澤的薄唇因微抿所以嘴角上揚(yáng)。
“嘖~”
如久瞇起眼:這么好看的東西就活該被人收藏呀。
不再遲疑,如風(fēng)般閃到他的跟前,伸出雙手一把扯住他的衣領(lǐng)用力將人提了起來。
“放肆!”“大膽!”
“少爺,不要!”
原本在輪椅后方的玄峻,玄崢沒有得到主子的吩咐故不敢輕舉妄動(dòng)。
可這莫名出現(xiàn)的人竟然突然動(dòng)手,驚的兩人立刻拔出了各自的佩劍。
“少爺可不能再扒人家衣服了呀!”
好不容易跑回客棧,終于見到了小姐,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傻了。
這似曾相識(shí)的一幕。
當(dāng)初醉酒后的小姐,不就是這樣扒了閻公子的衣服的嗎?!
回過神的小枝喊出了自己最高音,震的兩旁的蘇米蘇粱都跟著一抖。
“什么?爾敢!”
剛拔出劍聽到這大喊聲,玄峻臉色黑沉如墨,挑劍而上就是一聲爆喝。
“鏘——”
兩指夾過劍尖,一轉(zhuǎn)再彈。如久從單手抓住的衣領(lǐng)迅速下滑至他的腰帶,確定抓緊后,這才不慌不忙的和迎上來的兩人過招。
“退下?!?br/> “主子?”
“我說,退下!不得無禮?!?br/> 正準(zhǔn)備不管不顧沖上去的蘇米三人,聽到這話,不由面面相覷,現(xiàn)在這情況怎么越來越詭異,接下來事情的發(fā)展走向也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。
“是,主子?!?br/> 不得不聽命的玄峻兩人,快速的脫離攻擊范圍,只是卻沒有將劍收回劍鞘,而是暗自防備著。
過手的寥寥幾招,管中窺豹,可見一斑。這人絕對(duì)不簡單!
“你,還記得我?”
“當(dāng)然。打碎了我最后一瓶醉仙釀,我豈能不記得?”
俞諶之眼中劃過一絲不明,所以?她這是還想找自己打上一架不成。
被拽住的腰帶讓他不得已身子前傾,十六歲的少年比她高出了大半個(gè)頭,倒顯得幾分居高臨下。
不喜歡仰著頭跟人說話的如久,拉住他腰帶的手一個(gè)用力雙腿站直如松,二話不說的將人打橫抱起。
是的,公主抱。
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正被抱著的某“公主”,全部傻眼失了言語。
俞諶之:你的內(nèi)力是這么用的嗎?
兩侍衛(wèi):這是輕薄我們家主子上癮了?
三吃瓜群眾:小姐怕是覺得自己是個(gè)真漢子。
如久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,越看越覺得漂亮,越看越覺得賞心悅目。忍不住慢慢湊近,小嘴吧唧就是一口。
“……”
“啪嗒——”
不敢置信的一幕讓玄峻手中的劍直接脫手掉落在地,主子?這是讓個(gè)黃毛小子給真的輕薄了?!
小枝捂住眼,完了,她又沒有做到攔住發(fā)酒瘋的小姐,怎么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