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錦炎喉嚨疼的厲害,臉上更是腫的看不出原來的模樣。
他沒有回自己的院子,而是直接就去了李云姝的沉香閣。
沉香閣里,李氏正陪著李云姝。
“姝兒,侯爺可真是疼你?!?br/> 李氏拿著個錦盒放在床前,里頭放著顆鴿子蛋大小的珍珠。
“這珠子可是陛下前幾日賞給侯爺?shù)模藢m中蘭妃娘娘那里有一顆外,也就咱們手上這一顆了。我先前跟侯爺討要了好幾次,他都不肯給我,如今卻給了你,可見你多得侯爺看重。”
“這難道不應該嗎?”
這侯府里的一切,本來就該是她的。
要不是姜云卿,要不是孟氏,她才該是侯府的大小姐。
如今只是顆珠子,算得了什么?
李云姝拿著珠子把玩,神情淺淡道:“姜錦炎去了芙蕖苑了?”
李氏點頭:“去了,那小子回來時聽說你被姜云卿氣病了,氣沖沖的就去了芙蕖苑,想來那頭已經(jīng)鬧上了。”
“說起來那些人辦事可真不靠譜,你說咱們明明都安排好了,讓他們折辱姜云卿,最好能讓她在那種地方永遠都沒法脫身,可姜云卿居然還能跑回來,而且還敢那般羞辱你。”
“早知道咱們就該在城外直接把她弄死,也省的讓她回來讓我們堵心……”
“姑母!”
李云姝聽著李氏的話,低喝出聲。
李氏嚇了一跳,連忙抬頭看她。
李云姝皺眉:“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,這府中人多口雜,說話要格外小心。”
“之前的事情是姜云卿自己做的,是她自己跑出的馬車,是她自己在西山迷了路,她遇到的所有事情我們都不知道,也跟我們沒有半點關(guān)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