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寒留手了,除了打破長劍與光罩的那枚手里劍,其余的只是靠著自身的鋒利程度破開了安山的軟甲。
而安山身為煉器師,身上自然穿著的是上好的防具,但就算是這樣,也被林寒一瞬間破防。
森森的寒氣順著被手里劍割開的傷口往安山體內(nèi)鉆去,安山整個人被瞬間僵住,直挺挺的向后倒去,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。
如果林寒此時激發(fā)手里劍的冰火兩重天,那么安山就會被瞬間凍成冰塊,而后炸裂開來,當場死于非命。
那長劍與光罩就是最好的示范。
如果是在私下,林寒自然會直接除掉這個潛在的威脅。
但此時,眾目睽睽之下,如果自己殺了他,那么便會落人口實,陷入被動。
更何況現(xiàn)如今自己的修為是真的低,如果自己還是靈丹境,那么自己就可橫掃整個宗門,自然無懼。
可惜沒有如果。
林寒緩緩上前,拔出一枚鑲嵌在地上的手里劍,收了起來。
而后,系統(tǒng)判定戰(zhàn)斗結(jié)束,安山身上的手里劍,化作光點消散。
走到那張桌前,林寒將丁宣給自己的長劍和那張寶器六階的圖紙收了起來。
如果不是人太多,林寒甚至會直接把那個煉器爐也一并帶走。
“是不是作弊,你心里有數(shù),又何苦騙自己呢?”
林寒看著僵住的安山,不由得面露悲憫之色。
這倒不是他可憐安山現(xiàn)在的處境,而是可憐安山,就算自己不出手殺了他,他這輩子,都可能毫無寸進了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
“?。颗?,好。”
林寒對著元嫣揮了揮手,元嫣從發(fā)呆中驚醒,連忙跟了上來。
眾人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,不過在看到林寒之后,還是下意識的給他讓出了一條大道。
林寒就這么在眾人的注視之下,帶著元嫣離開了這煉器閣。
待得林寒走后,他們也才緩緩地清醒了過來。
信了,他們信了。
事實就擺在自己眼前,自己要是還不相信,那不就成了傻子了么。
此時,他們將目光再次投向安山,不過這時候,他們看向安山的眼神,變成了之前他們看向林寒的眼神。
不屑,憐憫。
漸漸地,人群散去,而安山則依舊僵直在高臺之上,沒有人來扶他一把。
過了良久,經(jīng)脈內(nèi)的寒氣逐漸散去,安山才恢復了行動。
他看著一片狼藉的后院,想起剛剛林寒對自己說的話,又響起剛剛眾人看向自己的眼神。
他的神色從悲傷,變成憤怒,而后轉(zhuǎn)為不甘與怨毒。
“林寒……”
安山一拳打在地上,滿腔的怒火無處宣泄,他將其轉(zhuǎn)變?yōu)榱藧憾尽?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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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寒回到了房間內(nèi),元嫣也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。
二人住的還蠻近的,只是隔了一堵墻。
林寒手里拿著那一沓清水劍的圖紙,果然和自己想的沒錯,自己讀了之后,就會直接學會煉制方法,現(xiàn)在自己的煉器模塊里除了手里劍還多了一項清水劍。
不過這個圖紙和和手里還是有一些不大相同的,手里劍可以使用任何材料制作,而清水劍卻需要固定的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