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季秋潭那笑的溫和的模樣,畢夏星眸微抬,一字一頓道,“你錯了,讓人喜歡的戲,才是好戲?!?br/>
“而很顯然,你這出戲,我很不喜歡?!?br/>
說著,踱步朝著那沙發(fā)走去,漫不經(jīng)心的坐在沙發(fā)上,無視對面另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嚴肅的打量,慵懶的將雙.腿交疊在一起,星眸似笑非笑的看向季秋潭,“從小八給我打電話我就在想,季秋潭這個狐貍怎么可能被于舵里邊那個于田抓住呢,如果真的是被抓住的,那么一定就是某個人自愿上鉤的。”
“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又是為了什么呢?”
畢夏倚在沙發(fā)的靠背上,終于抬眼睜眼看向?qū)γ娴哪腥?,“一身軍裝卻渾身上下散發(fā)著讓人厭惡的味道,滿臉的陰郁估計是剛剛收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吧,簡直像是吊喪一樣,讓人看著真的完全的不爽。”
“說吧,”瞧著那個人越來越陰郁的模樣,畢夏嗤笑出聲,緩緩開口,聲音冰冷,“季秋潭,你應(yīng)該知道我討厭的是什么人,你也應(yīng)該知道我最不喜歡什么樣的人,你帶著這個人來見我,你是覺得我脾氣好嗎?”
季秋潭微頓,他搖了搖頭,無奈的笑出聲,“小九,你以為我是故意在騙你的嗎?”
他攤了攤手,“我欠了他一個人情,還了他之后我便一身輕松,”說著,那雙清眸閃過清厲,“我只負責讓他見見你,但是如果他真的要做什么的話,那又是另一個結(jié)果了?!?br/>
“照你這么說,我還得謝謝你了?”畢夏挑眉,諷刺十足的看向季秋潭,“你是太高估了我呢,還是低估了對方?還是說你們季家人都是這樣?”
聽著畢夏的話,季秋潭一愣,張了張正打算解釋什么,那個身穿軍裝的男人開口了,“你不要錯怪了二少,是我用人情債先捆綁他的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