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傾聳聳肩,用眼神回:沒做什么。
尉遲燼野卻不信,目光不停在圣傾和皇后間掃視,似要在兩人身上看出花來。
圣傾沒有客氣,徑直走向偏殿,宮女們魚貫而入,端來了茶水,還有各式各樣精致的糕點(diǎn),及擺滿稀有果子的果盤。
這待遇,趕得上暮靄帝和皇后了。
尉遲燼野看得嘖嘖稱奇,毫不客氣地抓起糕點(diǎn)就往嘴里送,塞得腮幫子鼓鼓的,他含糊道:“你們兩個怎么在這里?”
厲蒼溟時不時地就玩失蹤,問天書院外院院長茂天成找了幾回,找不著人,后在厲蒼溟回學(xué)院后,他耳提面命地教育了數(shù)次,他都死不悔改,茂天成便放棄了。
只要他安然無恙,修為有進(jìn)步,他便懶得再管他。
只是尉遲燼野沒想到還能在暮靄國的皇宮中遇到他,不僅遇到了他,還遇到了本該在閉關(guān)中的圣傾。
不得不說,這兩人不是一般的叛逆。
“懸壺濟(jì)世來了,喏,厲蒼溟把暮靄帝的命都救回來了。”圣傾笑著回道。
尉遲燼野面無表情道:“你認(rèn)為我會信?你們兩個不殺人他們都得謝天謝地了?!?br/>
每次問天書院給他們派任務(wù),去問天峰附近幫助居民解決作亂的魔族,本意是叫他們試著將已經(jīng)成魔的人度化,結(jié)果這兩人嫌麻煩,一刀一個魔族,殺得那叫一個痛快。
“原來在你的印象里,我是這樣一個人啊?!笔A反思起了自己,明明她重生后已經(jīng)很收斂了。
厲蒼溟沒去多久就回來了,手里還拿著一個白色的瓷瓶,瓷瓶有嬰兒的手臂高,以玉制成的塞子堵在瓶口。
他珍而重之地交給圣傾,圣傾隨手扔進(jìn)星寰戒里。
厲蒼溟:“……”
“暮靄帝真恢復(fù)了?”尉遲燼野詢問道。
厲蒼溟玩味地笑起來:“回光返照罷了。”
尉遲燼野滿臉問號:“你們不是來懸壺濟(jì)世的嗎?怎么還把人治得回光返照了呢?”
原本治愈師們預(yù)計暮靄帝還能撐個一月,現(xiàn)在經(jīng)他們手一治,直接只剩最后幾天了。
“總得讓人在死前好好享受一下吧?!眳柹n溟笑道。
……
暮靄帝又恢復(fù)了生龍活虎,于暮靄國來說,這是普天同慶的大喜事。
暮靄帝直接在宮中大擺宴席,邀請了所有大臣及后宮里的人參與。
煉器公會與暮靄國的各大家族也在受邀之列。
圣傾、明道、厲蒼溟作為貴賓出席。
到場的人也都聽說了明道大師新拜了一個喜歡裝嫩的老怪物為師,他們都很好奇能做明道大師師父的人是何方神圣。
于是個個伸長了脖子,想要窺探圣傾的真容。
圣傾服用了易容丹,毫無壓力地坐在了人群的上首,與尉遲燼野把酒言歡。
見少女只是長了張清秀的臉,不少人發(fā)出失望的聲音,這與他們想象中的不一樣。
這少女實(shí)在是太平凡了,屬于是丟在人群他們都不會多看一眼的存在,這樣的人竟然做了明道大師的師父,讓他們深深覺得她不配。
也有人認(rèn)為世外高人就是這樣的,越是不起眼的人神通越大。
他們對以貌取人的那群人嗤之以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