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話間,林緣忽然發(fā)現(xiàn)李澤眼角溢出淚花,原來李澤早已經(jīng)醒了,只是不想面對他們而一直在裝作昏睡。
林緣轉(zhuǎn)頭看著陸離,才明白過來陸離說這些話,其實就是講給李澤聽的,這是在他傷口上撒鹽。
在這一刻,林緣對陸離有種害怕的感覺。一想到剛才陸離望向她的那眼神,以及“也包括你”這幾個字,她心底更加忐忑不已。
陳楓強忍住怒火,他走到陸離的跟前,壓制住內(nèi)心動手的欲望,他看著陸離說道,“上次我抓了你,是我的職責所在,我不會后悔,如今你傷我隊員,我也不記恨你。但是,我一定會殺了你,我說到做到?!?br/> 陸離同樣凝視著他,狠狠地說道,“如果你能辦得到的話,那就盡管來!咱們之間的賬,才剛剛開始算?!?br/> 兩人對視良久,周圍的人不敢驚擾。陸離和陳楓兩人各自往后退了半步,陸離轉(zhuǎn)身過去,離開了這個房間。
但陳楓回頭看向李澤的時候,也發(fā)現(xiàn)了李澤的異樣,他瞬間明白過來,心里面?zhèn)鱽硪魂嚱g痛。
這次他真的做錯了么?陳楓滿腦子都是這個疑問,他內(nèi)心充滿了自責。
此事站在陸離的角度上,陸離所作的一切都不過分。他傷了李澤,一來是報復(fù)他在昨天遭受的痛苦,二來是給他們一個警告,他也不是好惹的。而且,他還順手救了李澤。這一切,看似難以原諒,但方方面面都是有原則,有底線的!
相反,昨天他們沒有命令的情況下,僅憑自己的猜測,就將陸離打暈抓走,而且一連用了多種酷刑,最后竟然使用了連對戰(zhàn)都不敢輕易使用的曲魂鈴,
不僅如此,他們還問不出一星半點消息,送走陸離后特意安排著人盯著。回想著這一切,陳楓才意識到自己太過獨斷自我。他一直很自信一切都會在自己的掌控之中,殊不知這都是自己狂妄的后果。
“隊長?”望著陳楓還在陷入自責之中,林緣低聲喚道。
陳楓開始平復(fù)心情,良久后才說道,“我沒事!咱們還有任務(wù)在身,你們留兩人待在這里陪著李澤,其他人明天下午集合,咱們要準時出發(fā)南方?!?br/> “明白!”林緣等人說道。
“放心,只要有我在,他是絕對不會傷到你們的,我說到做到!”陳楓堅定地說道,他轉(zhuǎn)身也離開了,回到了他們的總部。
病房內(nèi),林緣搖頭輕嘆,她精神有些恍惚,陸離的身影一直在她的心里揮之不去。她心底有些迷茫,這也說不上是恨意,她更多的是一個愧疚。
在學校里面。
陸離回到實驗室中,整理所有的數(shù)據(jù)資料,剛才他已經(jīng)請了假,接下來回一趟南方,至于什么時候才能回來,他也沒法把握。
忽然間,他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頭痛,他跌倒在椅子上,口中喘著大氣。昨天的曲魂鈴給他造成的傷害還沒有完全恢復(fù),雖然在那一瞬間,溫離海替他扛過了精神的傷害,但是這曲魂鈴對他身體的傷害還在。
這種劇痛仿佛在提醒著他——無邪軍的存在,還有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。
他拿起那些“邪靈珠”碎片,如今他已經(jīng)知道了陳楓他們就是一個名為“無邪”組織的人。現(xiàn)在,這個組織還沒有完全浮出水面,所以沒有被逆塵,浮幻所掌握,當時吳迪也不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。
他們雖然也有極高的戰(zhàn)力,但是和吳迪不同的是,他們的能量來自于這樣的邪靈珠。這也是一種極高的技術(shù),似乎無邪的人能于此物有些感應(yīng),能夠調(diào)用此物的力量。
陳楓的實力比起當時遇到的浮幻的門主,實力強大很多。以這樣的實力也僅是隊長級別,如此看來,很有可能這個無邪組織,看似實力浮幻、逆塵還要強大。
陸離長嘆一氣,他才躲過了浮幻,現(xiàn)在又惹上了無邪,他以往普通人的生活,已經(jīng)漸行漸遠了。
“現(xiàn)在他們在短時間內(nèi)不會找我麻煩,這段時間可以回南方一趟,完成溫離海的心愿。”陸離心底暗道,他閉上了雙眼,慢慢地入睡過去。
而就在這一天!
南方,一座超級繁華的都市。地面上,高樓大廈林立,路上的行人來去匆匆忙忙,整個城市的生活節(jié)奏都有一種快速的感覺。
而在這座城市的一個尋常角落出,出現(xiàn)了一行神秘之人,其中一人正是陸離的熟人——吳迪。
此行的頭領(lǐng)并不是她,而是一個實力已經(jīng)達到極境的高手。
“我們找遍了整個東南區(qū),終于鎖定這個城市了,那個東西,絕對是在這個城市里面?!蹦穷^領(lǐng)笑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