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之后,陸離已經(jīng)回到了實驗室,那實驗室里面還是亂糟糟的,地上有很多碎玻璃,桌面上的大批儀器也被掀翻了,他看到此景才發(fā)現(xiàn)當時他的情況是多么嚴重。
他打掃房間,重新整理實驗室。
爾后,陸離打開電腦,買了一張過兩天飛回南方的機票。因為上次重現(xiàn)了溫離海的那段記憶,他很清楚的記得那個城市,那個小區(qū),還有溫離海的妻子和女兒。
他能感受到溫離?;剜l(xiāng)的欲望在不斷的濃烈,這股欲望他開始有些難以壓制了。若是他回一趟南方完成溫離海的心愿,解除這個記憶隱患也不是壞事。
陸離躺在椅子上,望著電腦屏幕長嘆一聲,有些疲憊。
他似乎不用再隱藏了,更切確地說,他好像也無法隱藏了。
“那個人叫陳楓,雖然不知道那種欲望是什么情況,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當時的欲望絕對是因我而起的。
或許他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了我的事情,但他真的是浮幻的人么?而且他身上的氣息,和浮幻,逆塵的人完全不同。
難道說,他不是浮幻、逆塵的人嗎?那這個世上其實還有可能存在另一股勢力,和浮幻逆塵完全對立的勢力?”
“但若是這樣的話,吳迪應該是知道才是,但是那天吳迪只提到浮幻的動向,為何對于這樣的勢力一字不提?”陸離蹙眉苦思暗道。
他恍然間反而有一種輕松的感覺,若是無法躲避,那只能正面面對了,若如此,那他也不必繼續(xù)壓制體內(nèi)不斷溢出的異能力。
“也不知道浮幻和逆塵的戰(zhàn)事發(fā)展到什么情況了,吳迪她應該還好吧?”陸離低聲嘆道,他躺在椅子上,閉上雙眼休息一會。
待陸離醒來后,他繼續(xù)開始自己的實驗。
如今實驗對于他而言,意義已經(jīng)完全不同。以往的他必須經(jīng)過實驗才能拿到準確的數(shù)據(jù),才有好的文獻發(fā)表,從而爭取副教授的名額。
若是能夠成為副教授,他的工資不僅漲了不少,而且他能夠接手到更多的項目,而這些項目又是一大筆經(jīng)濟來源。
但如今,擁有異能力的他可以很輕松地拿到他想要的錢財,這個異能力能做到的事情太多了,他如今的實驗已經(jīng)成了一種生活的偽裝。
不知不覺中,夜色很深了。
他如往常一樣,離開實驗室,鎖上門,朝著家的方向走去。
這一天,路上的車輛非常少,周圍格外的安靜,但往往是這種安靜之下,潛藏著一股涌動危機。
陸離安之若素地走著,雖然前面看不到一個路人,但是他閉上眼就能清晰地感應到,有幾束強烈的欲望之火正常附近躥動著。
那些人,想必就是沖著他來的!
果然,就在拐角的一處,一行人漆黑的夜色中走出,迅速包圍在陸離的周圍。
這些人各個都是身體強壯的硬漢,而且手里都拿著兇器,一行人大概有八九個人,兇神惡煞般怒視著陸離。
“小子,真不湊巧啊,你一個人走夜路?”為首的賊人冷冷笑道。
“你們果然出現(xiàn)了!”
“聽你的口氣,難不成知道我們來?哈哈哈.......大爺我今天高興,不想傷人,小子,你知道怎么做了嗎?”賊人笑道。
“你們要錢財?”陸離問道。
“沒錯,留下你身上所有的東西,你可以安然無恙地離開這里了?!?br/> “若我說不呢?”陸離挑眉問道。
“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!”那賊人頭領,單手掄起鐵棍,迅速朝著陸離的頭頂劈來。但在剎那之間,頭領的鐵棍撲空了。
陸離的身影頓時間,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頭領的后面。
頭領大吃一驚,身體轟然后退,額頭冷汗直冒。
“他剛才是怎么回事?你們有看到嗎?”頭領緊張問向四周,然而那些小弟全都搖頭。
“別管他,全都給我........”頭領大聲喊道,但是忽然間喉嚨被卡地緊緊地,陸離一只手已經(jīng)掐住他的脖子上。
“你們以為自己是在欺負誰呢?”陸離一手緊掐著賊人的脖子,很輕易地將他舉起。
“放......放開我!”頭領拼命喊道。
“做事之前,你們要考慮代價!”陸離一手將頭領甩飛出去,周圍的小弟群涌而上,亂棍揮舞不止。
但陸離能讀懂他們內(nèi)心的欲望和心聲,攻勢了然心底,再加上他們的速度在陸離看來極其緩慢。
陸離的身影從這群人中穿過,一剎那之間,所有人轟然倒在地上,呻吟不止。
他拍一拍衣服上的塵土,徑直離開此地。但是他還能感受到,還有另一股氣息潛藏在黑暗之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