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代明冷冷的盯著秦風。
自己兒子因為被人勒索,被打,他這個做警察局長的父親,自然怒不可遏。但是卻聽聞里面還夾雜著賭博,以及一個讓各界期待的優(yōu)等生,這就讓他懷疑其中有問題了。
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秦風這個優(yōu)等生為了什么接近自己兒子?為了錢么?顯然不是。
自己那不學無術的兒子,能贏錢,都是因為秦風。如果想要贏錢,秦風自己都能贏。不為錢,那就為權。
可是自己那兒子能有啥?也只有自己這個老子有!可是,秦風一個初中生,會想到利用自己兒子,來接近自己么?
這個,如果這樣,那這個中學生也太可怕了點!何況,有這么妖孽的中學生么?應代明執(zhí)掌警局這么多年,雖然見過許多心機深沉,陰謀詭計的人,但是卻還沒見過這么小年紀,就會算計那么深的人。
尤其,他并沒有任何意圖接觸他的意圖。所以,應代明將其請過來,準備盤問一下。
對于自己這兒子,他沒有能力讓他愛上學習,但是卻也不會允許他去結交狐朋狗友,更不會讓其被人利用。
“應叔叔,我能這樣叫您嗎?”秦風問。
應代明點點頭。對方不是罪犯,而且和自己兒子都是讀初三,叫一聲叔叔,不為過。
秦風暗自微微松口氣。
一個稱呼,就代表著一種態(tài)度。
“應叔叔,我的確成績優(yōu)異,但是并不代表我不會有麻煩。尤其是我這樣的學生,更會容易遭人嫉妒。所以,會有很多人找我麻煩。而我意外聽聞老大,呃,也就是應天弘他在外面很吃得開,沒人敢惹。所以,我就想著能不能讓他罩著我,不讓我在外面受欺負。畢竟,我也喜歡打游戲,而每次去游戲機室,總是被人勒索要游戲牌子,或者直接要錢。甚至要我我身上穿的一些好看的衣服,或者鞋子!”秦風憤怒說。
應代明眉頭緊鎖。這個情況,他自然是有所耳聞的?,F在世風日下,人心不古。但是整個市里的重心,都放在那些招商引資過來考察的商人身上。他們警方的職責,就是保護那些商人不在這受到任何委屈,確保他們會在這投資。
至于一些小案件,觸碰不了刑法的,的確管理的松一點。畢竟勒索幾個游戲機牌子,而且大多都是差不多十幾歲的少年,你抓了,又能怎樣?
這是非常頭疼的事情!
“那天,我剛好看老大在那輸錢輸多了,砸游戲機,而老板都不敢說他,我想,他肯定很有來頭。我剛好懂一些數學,計算出一套贏錢公式。所以,就決定幫他贏錢還債,而作為條件,他罩我,讓我不受人欺負!”秦風說。
應代明思索一番前因后果,這個解釋,行得通。也很合情合理。
“你倒是機靈,很會看人?!睉餍πΓ贿^突然臉色一冷,猛的再一拍桌子,“可是你家住在東區(qū),你讀的四中在西區(qū),而我兒子卻只是在南區(qū)玩!你跑那么遠到南區(qū)找我兒子,說,究竟有什么企圖!”
這一聲暴喝,應代明拿出了他審訊那些刑事案件要犯的氣勢,等閑人都會被他嚇住吐露實情。尤其,這一次,他抓住了其中破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