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下的人呼吸受阻,立刻難受的蜷著身子,嗆咳起來,夏晴然不為所動,薄唇貼著她耳側(cè),開口要說什么。
可就在這時,他手心里的獵物卻搶先開了口。
她被掐的說不出整話來,只用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氣音,掙扎著吐出幾個字:“……彥……頤夏?!?br/> 輕飄飄的話,卻如重錘一般,轟然敲在他耳畔。
夏晴然腦中空白了一瞬,觸電般松開手,倏地退后一步,見鬼似的盯著地上的人。
沒了支撐,白零胳膊一軟,粗喘著倒在地上。
她艱難的側(cè)了側(cè)頭,露出半邊精致的臉,眼尾因缺氧勾起一抹潮紅,某種卻毫無驚慌的情緒,眸子淡漠的掃視著夏晴然,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。
彥頤夏被這熟悉的眼神震了震,額角青筋一跳,知道鬧了烏龍,張了張嘴,一時竟說不出話來。
他的反應太大,許露和一旁的保鏢沒看清楚,只以為是林晴嵐垂死掙扎,抓疼了他。
雇主在眼前受傷,這對保鏢來說,無疑是嚴重的失職,保鏢頭子最先反應過來,立刻趁著臉上前去拽人,希望將功補過一把。
然而就在他即將碰到地上的人時,斜刺里卻忽然伸出了一只手,牢牢攥在他手腕上,力道極大,讓他再無法寸進一毫。
保鏢怔怔的看著夏晴然,摸不準老板的意思,只察覺到他莫名散發(fā)出的不悅,驚出一身冷汗。
“行了?!毕那缛凰砷_他,揮了揮手讓人退下。
他神色平靜,但手下們卻只覺得如冷風過境,寒意漸漸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