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示意他別擔心,凡事有我呢。
可就在此時,只見那股小旋風慢慢向蒼蠅移了過去,嚇得蒼蠅一閉眼。
我和龍兒也十分的緊張,目不轉(zhuǎn)睛的望著蒼蠅他們;我是真怕這只小鬼不是付香蘭打掉的孩子。
猛然間,蒼蠅的身子打了個激靈,緊接著便聽到蒼蠅的哭泣聲。
“媽媽,媽媽你為什么不要我,你為什么不要我——。”
這可把付香蘭嚇壞了,嚇得她啊的一聲,躲到床里邊去了。
我示意付香蘭不要害怕,付香蘭這才慢慢又移了過來。
“你,你真是我打掉的孩子?”付香蘭試探著問道。
蒼蠅哭著點了點頭,俗話說母子連心,雖然她沒見過這個孩子,可是現(xiàn)在看到她這么喊自己,她這心也軟了。
“孩子——?!备断闾m也哭了。
只見他們抱頭痛哭,付香蘭一邊哭,一邊對孩子說對不起,是媽媽錯了,媽媽不該不要你。
看到他們聲淚俱下,龍兒也不禁落淚。
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,以示安慰。
只見他們哭了好久,我趁這機會,把門口和窗戶上的香灰掃到一邊,等會兒好讓這只小鬼走。
哭著哭著,突然看到一股小旋風順著窗戶刮了出去,我不禁一怔,可就在這時,只見蒼蠅抱著付香蘭還哭呢。
不過,他的一只手卻朝付香蘭的胸摸去,而哭聲的聲音也變了。
又過了幾分鐘,蒼蠅頭一歪,這才不哭了。
付香蘭看到蒼蠅不哭了,自己也止住了哭聲;我趕忙把蒼蠅扶到一邊。
付香蘭問我,“他”還會不會來了?,我對她說,應該不會了,如果來的話,也只是想媽媽了,不會再害你了。
付香蘭卻說,是她不好,她不該打掉那個孩子。
我對她說,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,好好跟李勇過日子;付香蘭感激的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來,昨天晚上又是熬夜,又是驅(qū)鬼的,累壞了。
蒼蠅卻說,昨天晚上數(shù)他功夫最大,要不是她,那只小鬼也不會原諒付香蘭。
我心想,你有屁功勞,昨天晚上,小鬼都走了,你還抱著人家付香蘭哭了半天,在人家身上摸了個遍,哭的聲音都變了,以為我看不出來??;只是當時,付香蘭哭得太過于投入,沒感覺到罷了。
不過,裝了半天兒子,摸兩下,就摸兩下吧,兒子摸媽天經(jīng)地義。
到了第三天,龍兒對我說,付香蘭給她打電話了,說是昨天晚上她夢到了一個小孩,那小孩叫她媽媽,還對她說,他要走了。
看樣子,是那只小鬼給付香蘭托了夢,他走了這也是件好事,有可能去別處投胎了。
過了沒半個月,付香蘭生了個大胖小子,還請我們?nèi)ズ攘藵M月酒。
喝滿月酒的時候,付香蘭對我說了件事,她說,這孩子生下來之后,一直哭,怎么哄也哄不下,后來把我留給她的那枚銅錢,帶到了孩子的脖子上,孩子就不哭了。
我知道,這小孩出前生,被小鬼折騰過,身子弱,招來些不干凈的東西,再所難勉,有這枚沾有童子血的銅錢護著他,保佑孩子長大是沒問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