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真讓你小子給說中了。”花大伯本身就很喜歡陳醉,對著他知無不言,“校方跟我也沒說實話,說的是保證校外人員不進門就行了,可這兩天我巡邏的時候,總能碰到幾個晚歸的人,我當(dāng)然怕出事,就讓他們快些回寢室。可是昨天晚上,就遇到個瘋子!”
說道這的時候,花大伯的眼睛不自覺瞪得溜圓,“這兩天有個學(xué)生,天天夜里翻墻爬寢室,我是真怕有個好歹,都不敢大聲呵斥,就怕他一個沒抓住就掉下來?!?br/> “那你還記得是哪個寢室的嗎?”
“天太黑了,我眼睛也花了,白天的時候就找不著,又不能打草驚蛇,只能一遍一遍排查?!?br/> 陳醉沉著臉,道:“花大伯,你要是再遇到情況可以通知我,我來幫您?!?br/> “噯?你一個小孩家家別管了,這也不是你該管的事。”花大伯湊到陳醉耳邊道:“不過,我記著那孩子大體方位,那三個寢室,應(yīng)該是你們班的?!?br/> 同班同學(xué)?這可就好辦了。陳醉點點頭,“嗯,我?guī)湍粢稽c?!?br/> 花大伯又說:“過兩天可能會加派兩個保安,你就別總這么晚來學(xué)校了,別被當(dāng)作‘嫌疑犯’?!?br/> 陳醉勾起嘴角,舉起手里的瓜皮,俏皮地撥動它的小爪子,“知道啦,就這一次,下不為例!”他向著花大伯招手拜拜。
回家的路上路過燒麥店,給自己買了點吃的,不知道小古還在不在家了。他沒有隨身攜帶大哥大的習(xí)慣,順手又多買了一份。
萬一小古沒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