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醉伸出去的手沒有抓住一片衣角,只抓住了一手空氣,不禁搖頭道:“女生怎么都是這么奇怪的物種,明明剛剛還好好的,說分手就分手啊?!?br/> 他從小被捧在天上,認(rèn)識的女生屈指可數(shù),除了妹妹金古以外,跟汪曉余真的很親近了。親近到想要給她一個專屬稱呼,陳醉覺得汪曉余長得不錯,性格不錯,還是個能跟自己有較量的人,很滿足自己交朋友的信條了。
這還沒當(dāng)上好朋友,就扭頭就跑了,這是什么意思?
原諒他吧,畢竟這是一個從來沒接觸過復(fù)雜性生物,像草履蟲一樣的單細(xì)胞男生。
被晾在風(fēng)中的陳醉,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,決定先回家,把小家伙們安頓好再說。剩下,關(guān)于小魚兒的事情,應(yīng)該找個外援好好請教一下。
自己身邊也就只有金古能說得上話,晚上給她打個電話吧。
陳醉自己開車來的學(xué)校,自從上了高中他就不喜歡在家住了,家里太大了,但是人太少了,他不習(xí)慣睜開眼睛就是空蕩蕩的房間,所以就自己單買了一棟六十平米的小公寓。
他把車??亢?,抱著貓咪進(jìn)了樓梯間,“啦啦啦……”心情大好的他竟然在樓道里哼起歌來了。
一步步踏在節(jié)拍上,滿眼溫柔地看著懷里的小雪球,這幾只貓咪全身上下覆蓋著絨呼呼的毛,早已吃飽了的那幾只,此刻正在呼呼大睡,只有一只鉆來鉆去,像個多動癥兒童,一刻都不消停。
“別動,別動!”他小聲呵斥著亂動的那只小貓咪,奈何貓咪聽不懂人話,依舊我行我素。
轉(zhuǎn)角進(jìn)入五樓時,陳醉開始掏鑰匙,他家住在五樓,對面住戶常年沒人,這棟單元五樓幾乎只有他一個常駐人士。
可是那個長長頭發(fā)的女人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