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下課回來的姑娘們,你一群,我一堆的討論著上午突發(fā)事件,討論著“兇手”究竟是誰?
“真可怕啊,我瞧著秦翹平時也沒得罪什么人啊,怎么就被陷害成這樣,那根針足足扎進(jìn)去了一半!”
“嘿,我倒是覺得是自導(dǎo)自演的,若是你,那么長的一根針踩在腳底下不會覺得硌腳嗎?照理說就是想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吧,我聽說她之前代表咱們學(xué)校,僥幸獲得過第一名。這兩年肯定沒好好練習(xí),怕自己丟臉?biāo)餍浴彼檬帜艘幌虏弊印?br/> “誰這么傻拿自己的職業(yè)前途開玩笑,這不是別的位置,這可是腳啊,我不認(rèn)為是自己做的,反倒是身邊的人最有嫌疑?!?br/> “身邊的人?”
“你們就沒發(fā)現(xiàn)嗎?秦翹最近和薛芳走的遠(yuǎn)了,反倒是和芭蕾舞班的金古親近的不得了。就連今天早上秦翹遲到了,還是金古去解得圍,讓她參加了比賽?!?br/> “薛芳這幾天確實不總和秦翹在一起了,反倒和落難公主像個連體嬰兒走到哪都能看見……瞧!”
薛芳疑心病變重了,總覺著一路走來她身邊的人都對她指指點點的,她皺著眉頭問道:“娜娜,我穿錯衣服了嗎,還是我的錯覺,我總覺著她們對我指指點點的?!?br/> “你多心了,是不是心里藏著什么事?”
“哪有,我有事一定會告訴你啊。”薛芳想也想不明白,干脆就不管了,任她們看去吧。
快放學(xué)的時候徐麗莉來視察了一圈,道:“薛芳,今天沒什么事早點回寢室。”
薛芳的嘴撅成o型,徐麗莉八百年都沒找她談過話啊,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?她訥訥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班級里一半的學(xué)生回過頭看向薛芳,一個個都是一副我就知道的了然表情。薛芳察覺大家都在看好戲,好似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為什么被找來談話,只有我被蒙在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