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總可以了吧。”
蘇理理小聲的埋怨。
“嗯,乖。”
墨衍卿自然是毫不吝嗇的夸獎。
蘇理理又與墨衍卿胡鬧了一會兒,才問道,“皇叔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到什么地方了?”
她心里覺得,估計也沒有離盛都有多遠。
畢竟時間也還不算很長。
“我也不清楚?!?br/> 墨衍卿這時候正在逗弄蘇理理,哪里還有心思聽著她說些什么。
隨口答應(yīng)了一句。
“皇叔,你老是敷衍我?!?br/> 蘇理理眼神可憐兮兮的,略微的帶著委屈的神色。
墨衍卿這才又好好的與她說著,“大約是遠郊附近?!?br/> 他所說的遠郊,的確是比較遠的距離了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蘇理理又問著,覺得身體都有些睡得酸痛了,接著轉(zhuǎn)了一下身子,把后背留給墨衍卿,嘟囔著,“皇叔,我肩膀酸,幫我捏捏?!?br/> “是不是墊子不夠軟?”
墨衍卿心里想著,那些個把奴才,這點小事情都辦不好。
但是手覆蓋在蘇理理的肩頭卻是異常的溫柔,小心翼翼的揉捏著她的肩。
怎么和墊子扯上關(guān)系了?
“沒事,可能是我不太會睡覺的緣故?!?br/> 蘇理理也扭扭自己的肩膀,這才感覺酸痛感消失了幾分。
但是墨衍卿可不得了,冷聲的說道,“衛(wèi)七。”
“主子有何吩咐?”
衛(wèi)七騎著馬一直在馬車的窗邊,目的自然是不讓別人靠近這一輛馬車保護隱私和安全。
“再去找?guī)讖堒泬|來?!?br/> 墨衍卿的聲音冷徹入骨,火氣很大,但是捏在蘇理理肩膀上面的手,卻依舊是很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