勝興寺派來的使者名叫玄衷,他是來興師問罪的,一名坊官居然在一百多名僧兵的保護下被擊殺,這其中肯定有事。
武田正信對著玄衷說道:“法師,對于玄惠法師的死,本家也覺得慚愧啊,不過,本家治理越中這嚦波郡還不過幾個月,所以出現這樣的事也只能表示遺憾?!?br/> “不過,本家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再次出現,特別頒布了新法令,刀狩令,以后這些村民信眾肯定沒法再傷害貴寺的法師了?!?br/> “殺害玄惠法師的兇手,本家也找到了,只不過這兇手居然舉家自焚了。不過本家打聽清楚了,這個兇手啊,是在參與一向一揆的時候家破人亡,于是對凈土真宗有些怨恨啊。”
玄衷一時氣結,說道:“武田大人就這么輕描淡寫地揭過玄惠師兄被刺殺一事了?自勝興寺重建以來,沒有一位坊官被信眾殺死這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事情!”
武田正信點點頭說道:“現在不就發(fā)生了嘛,世道總是會變的,以前這大將軍也是風光無比呢。”
玄衷大怒:“那不關本宗的事情吧。自武田大人進入越中,就戰(zhàn)火四起,百姓流離失所,而坊官更是被人刺殺,其中蹊蹺不為人知!武田大人,怎么解釋?!”
武田正信笑道:“玄衷法師,剛剛沒有仔細聽嗎?本家已經說過了,兇手已經畏罪自殺舉火自焚了。兇手都死了,法師還想要本家如何?”
玄衷一時無話可說,雖然主持玄宗懷疑這件事情是武田正信搞的鬼,可是一切證據都沒了,如此完美的犯罪其實就是破綻啊。
可惜證人證物都沒有。
玄衷說道:“請武田大人準許貧僧帶走玄惠師兄的隨從以及隨行保護他的僧兵。”
武田正信點點頭:“當是如此,本家就是帶他們回來坐坐,也是保護他們嘛?!彼湫χ粗噪x去。
而玄衷帶著人回去的路上,僧兵領將此刻內心煎熬啊,他在那晚吃飯時招來了歌姬玩樂。
在玄惠法師開講法會的時候,村子里的一名地痞找到了僧兵領將,他一臉諂笑道:“法師,今日來此陪護定是累了,嘿嘿嘿,俺可是知道這附近啊,有歌姬之類的?!钡仄φf完還挑挑眉頭。
僧兵領將笑道:“嘿嘿嘿,你很不錯,不過這鄉(xiāng)下村里能有什么好的歌姬?”
地痞靠近僧兵領將,悄聲說道:“嘿嘿,也是運氣,大人知道這最近來了個新領主吧,以前的豪族被滅了好幾個,他們的妻女流落此地避難的?!?br/> “哦?”僧兵領將驚咦道,他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,如此說來還是些武家女子,肯定比鄉(xiāng)下村婦好啊,一時間他還有了興趣,“這些歌姬有多少人?”
地痞回道:“也就十多個女子,年紀大了的約摸三十,小的才十三四,嘿嘿嘿,長得很水靈呢。”
僧兵領將看著地痞一臉色相,說道:“如今法師在講法,貧僧不好離開,你先去帶他們來,再去準備些吃喝的,銀錢不會少了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