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漫長夜,無心睡眠。黒田右高看著出發(fā)的夜襲隊,心中有些激動,也有些忐忑。
宮本平次回頭看了一眼鄉(xiāng)倉城,他總覺得這是自己最后一次看一眼鄉(xiāng)倉城了。
而在武田正信的軍陣,兩名守衛(wèi)在望樓的農兵正在聊天。
新三郎已經加入武田軍兩個月了,參加了好幾次戰(zhàn)斗,手臂上還有一道疤痕。他對著身邊的昌太郎說道:“太郎,我跟你講,今天有些奇怪啊。”
昌太郎四周看看,問道:“哪里怪了?”
新三郎一臉擔憂的說道:“剛剛小笠原大人帶著足輕們說是出去歷練,我其實懷疑是在哪埋伏著呢!我總覺得今晚不對勁!”
“聽你這么一說,還真是??!以前這望樓肯定是足輕們守衛(wèi)的。”昌太郎恍然大悟一般。
新三郎點點頭:“你說的不錯!我們這些農兵比足輕們要懶散一些,而且今日城主大人做事情真的不對勁,總之我們一定要小心!”
昌太郎被新三郎這么一提醒,瞬間就覺得這外面的黑暗中藏了什么伏兵,他立馬把身子縮了縮,只露出一個腦袋。
兩個時辰過去了,昌太郎和新三郎都很累了,再過一會就會有人來交接,他們也有些松懈了。
“叮咚……嘟……沙沙……”
新三郎聽到了異樣的聲音,連忙推了一下身邊的昌太郎,說道:“有聲音!下面城墻處有聲音!”
昌太郎迷迷糊糊,伸頭看了看下面,那守衛(wèi)士兵還在,他含糊道:“哪來的什么聲音,下面守著的吉泰都在那呢?!?br/> 新三郎不信,他也伸頭看了看,也沒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異常。不過他不放心,問道:“吉泰,你有聽到什么聲音嗎?”
吉泰回道:“沒有?!?br/> 新三郎一聽,心中驚慌,不過他回道:“很好,沒問題就好?!比缓笏诓啥呎f道,“昌太郎,下面那個不是吉泰!”
還好新三郎知道昌太郎會驚慌,提前捂住了嘴:“噓噓噓!安靜!你想死嗎?!”
昌太郎過了一會才揮手示意,喘了幾口氣,問道:“新三郎,我們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?這是夜襲??!”
新三郎狠狠地呼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你想立功嗎?!”
昌太郎點點頭,露出堅毅的眼神!
“有敵人進來了!有敵人!”
“有敵人來了!”
昌太郎跟新三郎大喊,一下子打破了沉寂的夜晚。
而在他們下面站著假扮的吉泰一聽上面的兩人大喊,瞬間暴怒:“混蛋,給我閉嘴!我們暴露了!”
“你這蠢貨,還說什么!上去殺了他們!”黑暗處走出幾名足輕大罵道。
“嘿!”假扮吉泰的足輕攀爬望樓,口中咬著太刀。
新三郎感受著望樓的震動,手中僅僅攥著竹槍,等著那假扮吉泰的足輕。
他看到的卻是一把太刀露出來,然后向他刺過來,他身后的昌太郎用竹槍擋了幾刀,新三郎還是中了一刀。
“新三郎,快動手!”
“??!”
“噗嗤!”
被昌太郎一吼,新三郎拼死刺出一槍,剛好刺傷那足輕的手臂。
那足輕跳了下去,只聽見他們喊道:“真是廢物!八嘎!先走了,不管這里,向宮本大人匯合!”
宮本平次正在尋找武田軍軍糧存放地以及武田正信的本陣在何處,結果突然就聽見武田軍的士兵發(fā)出警迅,他拔出太刀,惡狠狠道:“出陣!都給我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