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田晴信看著顯如送來的書信,臉色不是很好看,他把書信遞給小廝,小廝將其遞給了下首馬場信房。
“你們都看看吧,武田正信正在擴充新的軍隊,他居然在冬天的時候,向能登發(fā)動總攻!”
“納尼!冬天就敢出兵!”
“斯國一,真是太了不起了?!?br/> “那能登完全是武田正信的了嗎?”
面對七嘴八舌的聲音,武田晴信沉默不語。
武田勝賴說道:“父親大人,那我們要與武田正信為敵嗎?”
武田義信說道:“哦多多喲,你的想法不太好啊,越后的上杉輝虎才是我們的大敵,應該先擊敗他!”
武田勝賴被武田義信一懟,也不好說什么了,抱胸生著悶氣。
等到馬場信房等重臣看完顯如的書信,家臣們才開始討論。
作為武田義信的老師,飯富虎昌支持武田義信的觀點:“不錯,義信殿下說的很對,武田正信是一個不亞于上杉輝虎的強敵,不宜為敵?!?br/> 馬場信房搖頭道:“不,老夫正好覺得相反,老夫去過越中,見識過武田正信的強大,武興城可以說的上是關(guān)東第一大城,就連北條家的小田原城都差了一籌?!?br/> “武興城修建不過一兩年,其繁華程度就力壓北條家數(shù)十年來修建的小田原城,這足以說明武田正信的強大?!?br/> “那么任由他這樣發(fā)展下去,那他會越來越強大,讓我們都不得不臣服的程度。你們可要知道,武田正信今年才三十啊。”
飯富虎昌回道:“馬場大人,盡管我們知道武田正信很強大,但是我們沒法對抗兩個敵人,上杉輝虎還在越后看著我們呢?!?br/> 確實,飯富虎昌說的是眼前的問題,上杉輝虎猶如一把利劍,懸在武田家的頭頂,只要他們一松懈,或者犯了大錯誤,就會被那把頭頂利劍給殺死。
真田幸隆說道:“在下打斷一下,想必大家知道,就在去年,本家將武田正信與我們聯(lián)盟的消息透露給了上杉輝虎,上杉輝虎果然出兵一萬,與武田正信一萬兵勢對陣,兩軍各自折損近一千,無功而返?!?br/> 聽到這里,諸多家臣都倒吸一口冷氣,他們沒想到就連上杉輝虎也沒能占到什么便宜,感覺還有些吃虧。
“武田正信竟然如此厲害,竟然能與上杉輝虎打成這樣,那真的不能與之為敵了?!蔽涮锪x信說道。
武田勝賴到是冷笑一聲:“哼,上杉輝虎這是退步了,肯定是之前一戰(zhàn)被我們重創(chuàng)了根基,戰(zhàn)力下降的厲害!要是我們出擊,必定打的他落花流水!”
真田幸隆說道:“諸位,當時的武田正信可是與四個敵人作戰(zhàn),其一上杉輝虎,其二國內(nèi)七個豪族作亂,其三能登六千兵勢,其四加賀三萬余大軍?!?br/> “武田正信以一萬兵勢對抗上杉輝虎一萬,國內(nèi)兩千騎兵,加上五千足輕殲滅豪族上萬兵勢,加賀能登四萬大軍未能攻克一名叫田村信秀的所堅守的高岡城,守軍三千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