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?韓伊婕趕上了銀行下班的尾巴,迫不及待的將支票上的錢轉(zhuǎn)到了自己的賬戶里。看見賬戶上多出的好幾個零,她真心的笑了出來。
????突然想起唐玉兒的話,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卻是缺少一條項鏈。
????她開車來到了本市最大的珠寶行。
????見她到來,立刻有經(jīng)理面臉堆笑的迎了上來:“嚴太太,您來了,怎么不說一聲,我好準備準備。”
????韓伊婕抬起了她高傲的頭,側(cè)臉點了點頭:“我就是來看看,最近有沒有什么好東西?”
????經(jīng)理立刻說道:“您來的可是巧了,今天剛到的,血翡翠,一點雜質(zhì)可都沒有,我還想多留一陣子那!”
????韓伊婕立刻來了興趣:“好,就看看吧。”
????她跟著經(jīng)理來到了珠寶行的包間內(nèi)。
????真正的買家是不會在大廳里成交生意的,一來人多眼雜,賣出去的東西都是最上等的。而來買得起的都是出手闊綽的太太小姐,弄一個豪華的包間!也顯得有品味,能吸引人。
????包間很大,并不只有一套沙發(fā)桌椅,但是卻沒什么人。
????經(jīng)理從保險柜里拿出了一塊還沒有打磨過的石頭,韓伊婕一看就相中了。
????那是一塊血色透明的石頭,翡翠中綠色最為常見,鮮有能開出這么大一塊的血色的,大概有鴿子蛋大小,紅的竟然一點雜質(zhì)都沒有!
????韓伊婕一接過來就愛不釋手。她也賭石,甚至說得上是愛好,可是回報率小的可憐。
????雖然很少玩,但這不影響她的眼光。
????韓伊婕雖愛,但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:“石頭是好,但是也不是獨一無二吧。”
????經(jīng)理一聽差點跳起來:“我的好姐姐,你可看仔細了,這么大的一整塊紅色翡翠,我敢說在本市再也找不到比它成色更好的了!我這是剛剛?cè)胧?,還沒放出消息去,您就來了,我要是在展會上一展,價錢說不定還要翻上一番呢。”
????韓伊婕聽明白了他這是在說這塊石頭價錢不便宜,她不要的話,他就找別人了。
????她暗罵這個經(jīng)理滑頭,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你打算賣多少?”
????經(jīng)理一聽就笑了:“嚴太太,您是明白人,這么大一塊,足夠打一條項鏈,上面嵌上三大三小的翡翠了。邊角的余料還能打出一副耳環(huán)來,我也不抬價,您就給我這個數(shù),您立刻拿走,怎么樣?”
????經(jīng)理比出四個手指,韓伊婕一陣肉疼,四百萬,這個王八蛋還真敢開價!
????“你也不幫我打首飾,我還要自己弄,你要這個價錢也太貴了吧!”
????經(jīng)理驚叫起來:“我可真美抬價啊,幾乎就是轉(zhuǎn)手就送給您了!要是再幫您打首飾,這本錢我都回不來,您要是不要也沒事,我再找找別人,這么好的東西肯定能賣出去?!?br/>
????韓伊婕瞪了他一眼:“打個首飾能花你多少錢啊,別給我哭窮,這樣吧,我出材料錢,工本費你就別管我要了,現(xiàn)在給你轉(zhuǎn)錢,怎么樣?”
????經(jīng)理一聽,心里樂開了花,臉上卻不露,裝作為難的樣子,剛想說話,就聽見一個甜膩的聲音響起。
????“喲,這是藏這里看什么好東西呢,經(jīng)理可是你的不對了,我上次讓你幫我找首飾你也沒上心啊?!?br/>
????一個渾身毛茸茸的中年女人婀娜著走了進來,大概四十左右的年紀,濃厚的妝容掩蓋不住她的老態(tài),但一身的行頭,卻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——這是一個有錢的女人。
????“安姐!您怎么來了,來之前也不打個招呼,我好去接您拿!”經(jīng)理立刻說道。
????韓伊婕瞪了他一眼,這個墻頭草,真是連根骨頭都沒有。
????來人看見了韓伊婕,頓時一愣,隨即嬌笑了起來: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韓小姐啊?!?br/>
????經(jīng)理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,大呼道:“對對,嚴太太,安姐,說起來你們還是親戚呢!”
????安姐冷笑道:“你叫她什么?嚴太太?哈哈哈哈?!?br/>
????“她算是哪門子的嚴太太,韓小姐,你難道一直在外面招搖,到處說你是嚴家的太太?真是太可笑了。”
????這下別說韓伊婕,連經(jīng)理的笑容也突然消失了,冷汗直冒。
????安姐,是嚴行書的表妹,叫嚴樂安。韓伊婕被她叫了一輩子的韓小姐,讓她永遠記得自己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情,婦,永遠不能被稱為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