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凌心轉過頭,看到藍的不可思議的天,和同樣藍盈盈的大海,就在海天的盡頭,橘色的落日如同在遙遠的宇宙盡頭,將海和天染成了耀眼的金色,在萬張金波中,有一種撼動心靈的壯觀。
蘇凌心呆呆的看著那副絕美的海上落日圖,一瞬間,心中沒有任何雜念和煩惱,沒有愛,也沒有恨,只有一種與宇宙和自然親近的奇妙感。
直到那輪落日慢慢從海平面隱沒,蘇凌心才回過神,看著漫天金色的云霞,輕輕吐了口氣。
“很美吧?”顧少軒見她都看呆了,一張漂亮的臉上染著淡淡的余暉,格外的漂亮,“日與夜的交匯,天空和海洋的交匯……是不是有那種一無所有的感覺?”
“一無所有……”蘇凌心喃喃重復著他的話。
剛才看那輪落日有一種壯闊到極致的美麗,會讓人忘了所有,心中仿佛裝著萬頃海水,咸澀的起伏著……那就是一無所有。
“可又何其幸運,擁有著這么美的一切,最重要的是,還有你,陪在身邊。”顧少軒盯著她的眼睛,笑容比云霞還要迷人。
“我吃飽了?!碧K凌心的眼神從海面上收回來,站起身,再美的風景都是路過,已經(jīng)沒有人會為她好好收藏,放置安妥。
“坐下,不許走?!鳖櫳佘幍某韵嗪軆?yōu)雅,和她狼吞虎咽完全不同,他喜歡慢慢享受唇齒間的滋味。
“你今天打賭輸了,晚上都要聽我的?!笨匆娞K凌心不理他,繼續(xù)往外走,顧少軒不急不慢的說道,“要愿賭服輸,做人可不能言而無信?!?br/> 蘇凌心的腳步猛然收住。
她不是食言而肥的人,因為很小的時候爸爸就對她說以后無論做什么,立身處世的根本是“信”。
也許是因為蘇睿是生意人,所以對“仁信”看的非常重,從小就對蘇凌心諄諄教導。
“落日之后,還有更美的景色,你要耐心等待?!鳖櫳佘幝龡l斯理的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唇角,他每次只會吃七分飽,不會讓自己的身體承受過剩的營養(yǎng)。
最頂層的這部分透明的空間是窄長的,只有三米左右的寬度,卻有七八米長,一端是類似吧臺的酒柜和儲存室,另一端放著兩排沙發(fā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