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一句話,落入她的耳中,刺激她的耳膜……
白歆羽只覺耳邊轟鳴。
是了。
不管她怎么歇斯底里,蘇蔚藍(lán)還是會回來,厲衍爵和秦非墨,都會偏心于她。
這是她沒法改變的事實(shí)。
現(xiàn)在,她對著秦非墨叫囂,起不到一點(diǎn)作用。
她鼻子一酸,努力壓著情緒,?;匮鄣椎乃F,“她什么時候回來?!?br/>
秦非墨搖頭,“我不清楚?!?br/>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白歆羽沒有得到答案,也不愿在跟處在這個窒息的空間里,拿起自己的包,便轉(zhuǎn)頭離開!
看著她離開的倩影,男人眸底漫過無限的憂傷,“蔚藍(lán),你又一次栽了?!?br/>
……
白歆羽回到厲家,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,準(zhǔn)備搬到客房去。
無論秦非墨有多可惡,他有一句話沒錯——
“你放在厲衍爵那邊的心,也該收一下了。”
看到厲衍爵和喬安染勾搭,她失望又痛心。
但當(dāng)知道蘇蔚藍(lán)要回來,她只剩下了絕望。
面對自己喜歡的男人,她不知道,自己還能在他身邊待多久。
但她不奢求太多,她只要遠(yuǎn)遠(yuǎn)的望著他,就夠了。
隔開距離,是為了讓自己,在真正離開的那天,不會太傷。
厲衍爵滾動輪椅進(jìn)來,看著她收拾好的行李箱,墨眸微瞇,“你這是做什么?!?br/>
“你都看到了,我只是想換個地方睡,免得再在睡覺的時候,礙你的事?!彼此谎郏瑳鰶龅恼f,低頭繼續(xù)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男人聽著她語氣不善的話,眉頭微蹙,“你發(fā)什么瘋。”
“我沒有發(fā)瘋,我只是想找到自己該在的位置!”她負(fù)氣的甩了一下手里的衣服,說道。
“該在的位置?”男人的墨眸危險的瞇起,就想起在喬安染請客的包廂,發(fā)生的一幕,不禁唇角勾笑,“怎么,就因為一個喬安染?”
聽著他這么理所當(dāng)然的話,白歆羽難受到哽咽。
明明他心里清清楚楚,他又何必說出來,打她的臉呢?!
她深吸一口氣,猛然站起來,直直的就對上他的深眸,“對,就因為一個喬安染,我看著你們打情罵俏,看著你偷、腥我閨蜜,我都不知道,該上去打你們倆誰的臉!我真的要好好謝謝你們,合力給我的侮辱!”
“侮辱?”男人輕笑,“看來,你確實(shí)已經(jīng)被侮辱到了,所以往后那些蠢事,別給我做了。”
“蠢事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引狼入室的蠢事,喬安染是什么樣的人,你這次應(yīng)該能看得足夠清楚,我稍微勾一勾手指,她就能上鉤。”他扯唇,微微嘲諷,“你振振有詞教育我的老一套,該丟了?!?br/>
聽著他的話,白歆羽覺得頭腦立即轟鳴起來——
“所以,你倆之間,是你故意勾引她的?!”她如臨大敵一般,諷刺笑起,“那就是你故意試探她嘍?”
他這么說的話,她怎么倒是覺得,喬安染還真有點(diǎn)冤枉呢!
如喬安染所言,是厲衍爵主動的。
她只是接著而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