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他不由握緊了她的手,“所以,你知道自己的傷心會有多痛,卻還要背叛我,讓我傷心。”
“難道我對你,就那么差勁?差勁到,你不惜要背叛我?”
她的所作所為,實在讓他失望。
她在身體上的背叛,對他而言,就是徹頭徹尾的羞辱。
她做蘇蔚藍(lán)的時候,選擇了背叛他,害他出了一場嚴(yán)重的車禍。
現(xiàn)在做白歆羽,也是如此!
一時間,男人胸腔里一陣窒息,像是堵了棉花一般難受。
他將她的手,緩緩的放下,一個人來到落地窗前,皎潔月色映入他的眼簾……
倏然——
窗簾被他大力拉上,男人拿起手機(jī),撥了一個電話出去。
“明天我要看到,收購‘蔓’的結(jié)果,‘蔓’這個品牌,徹底作廢,永不啟用?!?br/>
那邊猶豫躊躇了一會兒,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,“但‘蔓’這個品牌,還有剩余的商業(yè)價值,我們完全可以將它并入我們的子品牌……”
“永不啟用,不準(zhǔn)以任何形式,改頭換面啟用!讓它徹底消失!”男人的臉上,已經(jīng)沒了其他多余的表情,只有被鐫刻上的冷峻寒意!
……
白歆羽睜開眼的時候,天色已經(jīng)大亮。
她慵懶的側(cè)了個身,沒想整個人,就撞到了一堵墻上。
“嘶……”
她不禁摸向自己的額角,然后推了推自己緊貼著的“墻”。
入手的觸覺硬邦邦的,掌心傳來溫?zé)?,跟印象里墻壁不同,甚至還有“肉”的觸感……
她瞇著惺忪的眼睛抬頭,望進(jìn)了一雙漆黑如深壑般的眼眸里。
白歆羽一怔,厲衍爵怎么就睡在了她的身側(cè)?
他們不應(yīng)該分開睡的么?
明明……
這個男人已經(jīng)那么嫌棄她了。
一股腦的念頭,就在她的腦海里迅速炸開,不禁慌張的開口,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
聞言,男人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,一把扯開蓋在她身上的被褥,“這是我的床,你說我為什么在這里!”
“什、什么?!?br/>
她驚呆的張望四周,這會兒才發(fā)現(xiàn),男人此言不虛。
自己現(xiàn)在,就躺在他的床上!
“我怎么會睡到你床上。”她驚慌失措,連忙起身,如臨大敵的,往后退了退身子!
看著她要逃開的樣子,男人氣得發(fā)笑,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謊道,“怎么,連自己都忘記,你是怎么爬上來的?”
“我……”
白歆羽的臉頰,蹭地就紅了。
她苦思冥想,都死活想不出,自己是怎么爬上了他的床。
影影綽綽間,她只記得,有人給她蓋被子,她覺得好溫暖。
她很想懷疑,是厲衍爵把自己抱上床的。
但一想到他雙腿上的殘疾,她就立馬把這個猜測,給收了回去。
天……
自己昨晚,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竟然有膽子,來找他取暖?
而且神奇的是,厲衍爵竟然沒有把她扔下去!
她苦惱的撓了撓頭,紅了臉,“抱歉,我實在回想不起來了,你應(yīng)該叫醒我的……”
“叫醒?”
聽她不但沒有感恩自己收留他,反倒還怪起他來,男人怒氣躥升,挑眉譏誚,“要是我能叫醒某人,某人就不會抓著我的手不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