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遠,是如同她所說這般嗎?”王鐵根狐疑道。
雖然喬秀蓮看起來,的確是個博學多識的。
可王鐵根也知道,她要是想,也能把黑的說成白的。
何況,自從和張越退婚后,她變了個人。
身上有無數(shù)神秘的東西,讓人沒有辦法去挖掘。
“是?!甭沸捱h點頭。
他也想知道,她一個農(nóng)家女,去得最遠的地方,應該就是縣里了,怎么知道這么多。
不過想來,這段日子,她一直在看書。
都說書中自有黃金屋,許是從書中學來的也說不定。
原本她就是聰慧,也是容易記住事兒的。
“哇,姐姐好厲害。”平子出門后,忍不住夸贊道。
“那是,也不看是誰的姐姐?!被⒆右豺湴恋馈?br/> 喬秀蓮看他倆臭屁,沒好氣道:“你倆少說話,多干活,以后我年紀大了,就靠你們來給我養(yǎng)老了。”
年輕時,她可以幫忙頂起一片天,但以后老了之后,就該輪到弟弟了。
“姐姐反正吃得又不多?!被⒆拥ǖ溃骸俺圆桓F我們的?!?br/> 喬秀蓮是個易胖體質,一旦吃得多,不動的話,很快就胖了起來。
她不敢再胖了。
“就你知道得多?!眴绦闵彌]好氣道:“你應該和你修遠哥哥一樣,平時沒事多讀書?!?br/>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,讀書終究是有更好的選擇。
男人讀書,不一定要考取功名,認識字的話,也有更多可以做的。
諸如去鎮(zhèn)上,去縣里,當人家酒樓的掌柜。
總比在鄉(xiāng)下種田要輕松得多,也要賺得多。
的確,鄉(xiāng)下種田,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。
若是沒人種田,這天下的糧食從何而來。
但普通人的心思,都希望能干點輕松又能賺錢的活兒。
這是人性所致。
女人呢,念書后,腹有詩書氣自華,吸引的不是一般的男人。
至少,能有一個人會懂得自己。
興許還能靠著自己的這些本事,賺到點錢呢。
“我覺得大姐也應該好好學點字,大字不認識一個,這么下去,怎么成?”虎子忙道。
“我也要識字?”喬秀麗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,有點狐疑道。
“那當然了,二姐都能學,你干啥不能學?又不讓你學別的,讓你認認字,總成吧?”虎子堅定道。
“學就學了,有啥不行的?!眴绦沱愃斓?。
王鐵根剛回了趟家,從家里出來,遇到了陸氏。
“大伯家好像是生病了,感染了風寒吧,我看大伯母去找了大夫?!蓖蹊F根唏噓道。
“你謹慎點說話,啥大伯娘,你哪來的大伯娘?”喬秀蓮沒好氣道:“那叫大房,經(jīng)過昨天的事兒后,大房的事兒我不會再管了?!?br/> 對待救命恩人,卻沒有應該有的感激,反倒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。
有這樣的親戚,還不如沒有。
穿越過來,她也沒見到大房幫了他們哪里。
不幫也就算了,還落井下石。
要說之前,幫忙找過他們的事兒,那不作數(shù)。
那不是因為幫忙。
那是因為兩斤豬肉的交易。
要是給了村里任何一戶人家,人家也愿意幫忙的。
那會兒是傍晚了,原本就是沒有啥事兒可做,能跑跑腿,能賺到兩斤豬肉,誰不干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