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可就別說那牛屎味了,我聽得好惡心啊。”喬秀麗剛吐完回來,很是不滿道。
“行行行,不說了,趕緊吃飯吧,你們也趕緊回去休息?!眴绦闵彄u頭。
這種事情說多了,也沒有什么意思。
得知這一次在鎮(zhèn)上出現(xiàn)了這樣的事,哪怕溫和如同孫氏,也避免不了生氣了。
于是吃完飯后,她在門口整理柴火,苦著一張臉,路過的人問是怎么回事,她只好將今天的事情說了出來,也不曾添油加醋,只是說出了事情的原委,就足以讓人生氣。
這件事,村里也有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。
等董大郎一家回來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村里的人對他們有極大的惡意,原本他們就狼狽,回到村里還被人指責(zé),于是和村里人吵了一架。
在之后的幾天,在村里可以說是舉步維艱的。
而對于喬家來說,回到了家里,也算是比較輕松的了,喬秀蓮也是累壞了,直接當(dāng)了大爺,躺在躺椅上不想動。
王鐵根他們已經(jīng)回去了,院子里的門關(guān)了起來。
月亮躲到了烏云當(dāng)中,暮色暗沉,路修遠正和她說點話呢,主要是教她寫字,誰知,院子門被拍響了。
聲音十分的大。
“誰呀。”喬二郎問了一句,但好在家里人多,所以就去開門了。
因為敲門聲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,都跟著出來看。
打開門后,入眼看到的是兩個官兵模樣的人。
“你們是誰?”喬二郎疑惑道。
“少廢話,我們是縣衙里的人,你們把狗蛋打成那樣子,還想著去報官,他現(xiàn)在都傻了,你們好大的膽子,竟然罔顧人命。”這兩個捕快,都是拿著刀的,干這行的,濃眉小眼,多了幾分的陰沉。
一看就是不好說話的。
“什么意思?狗蛋想要殺死我們的人,我們報官了,而且我們也是有人證的,村里大家伙都知道了,你這樣倒打一耙,還敢說你們父母官一心為民?!眴绦闵徍浅庖宦?。
單靜是個目光澄澈的人,能夠培養(yǎng)出這么好的孩子,爹娘肯定也不是太差,主審的縣令大人,應(yīng)該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。
是不是底下出了什么錯,所以才導(dǎo)致今天被人倒打一耙。
如今天色有點黑了,但是他們卻不辭勞苦,大晚上的也要如此鬧事,看來背后肯定是有人撐腰的了。
狗蛋娘來了,可是他爹沒有來。
因為這個村子一向都是安靜的,這一次,突然間來了兩個官府的人,于是村里開始熱鬧了起來。
不少人都開門出來看了。
“你們村里算什么人證,不過是一些愚民罷了,能當(dāng)什么人證,話都說得不利索,你告訴我,能當(dāng)什么人證?”捕快不屑道。
“他們是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們有眼睛,他們又是非黑白之分,所以他們自然是能當(dāng)人證的,只是你們?nèi)绱俗鳛?,真是不配吃到皇糧。”喬秀蓮冷哼道。
她心里也有點不爽快,主要是,狗蛋到底是什么背景?他不過是一個村里普通的人而已,怎么會和縣衙的人有關(guān)系?